“中治,我是真的喜歡你,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付真真沒有說完的是,你怎么可以把我推開你爹地??!
許中治笑了,修長的手指抬起付真真的下巴,“你這樣的女人,配說喜歡這兩個字嗎?”
說完,許中治又將自己的唇,湊近付真真的耳畔,呢喃低語道,“這是你最后的退步了。”
付真真也好,黎云琦也好,包括許國杰也好。
他們都不得好死?。?br/> 直到付真真回到s大學(xué),才知道,許中治口中的最后退路,是什么意思!
付真真的那些不雅相片,在學(xué)校的bbs論壇上瘋狂流傳,饒是付真真臉皮厚,也不能站出來說,那是她的藝術(shù)照啊。
學(xué)校方面,也以付真真在大一的時候長期缺課的理由,將付真真辭退了。
付真真灰溜溜的回到宿舍開始收拾東西,她回宿舍的時候,一個人也沒有在,付真真收拾完所有的東西,才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她只是走錯了一步,就變成了今日這副模樣。
要知道,在很久很久很久之前,她還是一個從身到心,都干凈的姑娘。
她所有的夢想,都是努力學(xué)習(xí),認(rèn)真學(xué)習(xí),到時候在s市買一套房子,找一份工作……
可現(xiàn)在,她什么也沒有了,她同樣也沒有臉回去了。
付真真哭了很久,她的手機響了起來,看著手機上面的來電顯示,她才一抹臉,接了起來。
“干爹……”
“傻孩子,哭什么,還有干爹啊,你收拾東西,我來接你。”
黎云琦躺在病床|上,聽見許國杰與付真真的通話,雙眸赤紅,“不許去,不許去……”
“你有什么資格命令我不許去?”許國杰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在黎云琦的臉上,饒是這樣,還是不解恨,又拎著她的頭發(fā),撞向墻壁,鮮血從頭發(fā)叢里流了出來,順著臉頰流到了嘴角,像是鐵銹一般的味道,“賤|人!!”
黎云琦氣極……
她捂著臉,默默的流淚。
她全身,哪哪都疼,卻又不敢站起來去追許國杰,她還必須要保護好腹中的孩子,這是她唯一的砝碼。
許國杰接走了付真真,他像是父親一樣哄著付真真,柔聲哄著,“真真,別哭了,你哭的我都心都疼了。”
“干爹,你怪我嗎?”
許國杰摸著付真真的頭發(fā),“傻孩子,我是你干爹啊,怎么會怪自己的孩子呢!”
付真真欣喜不已。
從那以后,許國杰還把之前付真真住的那套公寓過戶到了付真真的名下,又給了一張銀行卡。
付真真又過上了那種燈紅酒綠的日子,全然不知道,有一個女人,恨她入骨。
這日,付真真在某間咖啡喝東西的時候,遇上了靈犀。
“靈犀。”付真真溫柔的喚了一聲,“你喜歡什么,隨便點!”
靈犀看見付真真,就要離開,她不是鄙視付真真,娛樂圈里,那些女人為了得到角色,不也一樣各種出賣肉|體嗎?
只是,連自己的身體都能輕易出賣的人,自然也會出賣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