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新君仔細想了想,最后才發(fā)現(xiàn)不對。
除了這個,他沒有犯別的什么錯了啊?
陛下是不是記錯了?
新君心中有此猜測,但不敢說。
可他不敢說,陛下又問了,總不能一直這么僵持著吧?
想了想,新君還是開了口:“陛下,臣愚昧,若是還有什么錯,還請陛下明示。”
“也就是說,你不知道自己還犯了什么錯,對嗎?”
聽到帝墨塵這么說,新君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可他的話就是這個意思,如今陛下問了,他不能不應(yīng)聲。
在帝墨塵的注視下,新君僵硬的點了點頭:“臣的確不知道還有什么事......”
“星羅,告訴他,他錯在哪里?!?br/> 一直可憐巴巴的小正太一聽自己被點名,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看向帝墨塵,用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問道:“陛下,臣......我可以起來說嗎?”
跪著膝蓋疼。
全身疼。
哪里都疼。
站著也疼,還是只有躺著的時候最好。
好想念他的骷髏床。
帝墨塵聽完星羅說的話,看向了星羅。
對上帝墨塵微瞇的紫色眸子,星羅就差真的哭了。
站在一旁的云凰看著小正太的樣子微微挑了挑眉。
墨塵身邊居然還有這么好玩的人?
在云凰看來,能成為帝墨塵屬下的魔,絕不可能真的如同表面這么無奈單純懦弱。
只能說明,這是他的偽裝。
在這樣的偽裝下......是相反的極端。
兩人對視,星羅敗下陣來,就那么單膝跪著,轉(zhuǎn)了一個方向,看向跪在地上的新君,可憐巴巴的說道:“你錯的太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