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懷仁想的是很好,可世上的人,也都不是傻子。
時間,一點一點的溜走,兩天后,斥候來報,南詔大軍分成了兩支軍隊,一支軍隊十萬人正向武陵關進發(fā),另一支軍隊,則是沿著羊角山山腳,向著墨州進發(fā)了。
看情形,再有五天,南詔的十萬大軍就可到達武陵關。
當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車池與賈懷仁都愣在了原地,心中也出現了一絲慌亂。
其實,這也怨不得二人,畢竟,二人都沒有帶領過這么多軍隊集團作戰(zhàn),根本就不知道從那里下手。
要是老將的話,憑著沈鴻“麻雀戰(zhàn)”的戰(zhàn)術,最起碼的,可以讓南詔人人心惶惶的。
別說有進軍的勇氣了,哪怕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們都得睜著眼睛。
“軍師……”
賈懷仁眉頭皺的緊緊的,坐在地上一言不發(fā),車池也不敢過多的打擾他,畢竟,掃清南境之時,主意大多都是前者出的。
許久之后,賈懷仁吐出了一口濁氣:“大將軍,給朝廷跟墨州發(fā)消息吧,咱們這里還自顧不暇,那里有功夫阻擋他路?!?br/> “那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南詔人分兵?”
賈懷仁想了想:“將軍,此事有好有壞,就看怎么理解了。”
“什么叫有好有壞?”車池急迫的問道。
“好處就是,南詔會分兵,一定是受不了我軍的襲擾,打算撤離此地,避免被我軍蠶食。并且,溧水那里,祝傲切斷對方輜重的計劃,也奏效了。
不然,他們也不會這般急迫,須知,眼下大雪還未開化?!?br/> “那壞處呢?”
“壞處就是,敵方沒有了糧草,這是打算破釜沉舟,最后一搏了。
正所謂,哀兵必勝,看來,對方也有高人啊。
如果咱們守住了索州,什么事情都不會有,咱們也會得到陛下的獎賞。
若是守不住……兩州之地的百姓,那就該遭殃了。
我二人,也會成為大燕的罪人,家族也會受到連累……”
車池聞言,一張臉瞬間就變白了……
沉默了許久后,車池突然狠狠的拍了一下案幾:“瑪德,老子豁出去了,就算老子死了,也不讓南詔人好過?!?br/> “大將軍你可別胡來!”賈懷仁開始緊張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車池補充道:“軍師,大軍細節(jié)方面作戰(zhàn)的事情交給你了,我負責制定戰(zhàn)略,成不成,就看你敢不敢賭了。”
“……好,我賭!”沉吟了片刻的賈懷仁,嘴角扯出了一個殘忍、且自信的笑容。
“哈哈。”
車池放聲長笑過后,喝道:“來人,召集軍中各郎將,來大帳議事!”
“諾……!”
當軍中各郎將聚集齊了之后,車池指著桌案上的地圖說道:“羅勝你帶兵一千,去東面的羊角山等待,南詔大軍一到立即放火,不得有誤?!?br/> “諾!”
車池再次開口:“截斷兩軍聯(lián)系后,南詔的十萬大軍狗急跳墻之下,必定會加速進攻武陵關。
朝陽,你派人去聯(lián)系截斷南詔大軍輜重的祝傲,讓他急行軍,施展麻雀戰(zhàn)偷襲南詔大軍的后部,造成其軍士兵恐慌。
只要這兩件事能成,那么南詔這十萬大軍,只有向西逃竄一條路。
黃璋,你帶軍三千,去西面的樹林布置大量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