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和許一風有關,開庭那天,許多媒體都在旁聽席聽審。洛依也坐在那里,秦時就坐在她的身邊,這是她以死相逼換來的。
那天,她站在陽臺上,對秦時說,如果你不答應我,我就從這里跳下去,三層樓雖然不算高,但是人摔下去,死不了也要斷條胳膊斷條腿,嚴重地摔成半癱也是有可能的。
秦時答應了她,但不允許她單獨行動,只能跟在他身邊。
洛依覺得好笑,從前她是想方設法見他一面都見不到,現(xiàn)在想離開他遠遠的卻被他困在身邊哪里也去不得。這算什么?生死輪回,報應?是把她以前期待的都還給她?可是時光過去了,就算曾經(jīng)的期待變?yōu)榱爽F(xiàn)實,她還需要嗎?經(jīng)歷了痛徹心扉后,那些無妄的癡想,她早就不再期待了。
秦時抓著她的手,她想抽出來,使了下勁終是徒勞。她與許一風對視,他瘦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曾經(jīng)的豐俊儒雅,染上了許多滄桑。
洛依默默低下頭,她忽然覺得自己也許不應該來,她來了,也幫不了他,反而會讓他覺得她在落井下石。畢竟她現(xiàn)在跟秦時坐在一起,在別人的眼里,怎能相信她其實是為他而來?她是真的關心他,他是第一個如此關心她、對她溫柔的人,他的溫暖讓她想起了逝去的爸爸媽媽,他是如此呵護過她,溫柔地對待過她。
“我的當事人,對法庭的指控并不接受,雖然所有的證據(jù)都對我的當事人不利,但是,我有充分證據(jù)證明,我的當事人無罪?!甭蓭熥孕艥M滿地辯詞沖進洛依的耳中。
“請出示證據(jù)?!狈ü僖荒槆烂C。
這時,法庭的大門被打開,一個頭發(fā)花白的男子走進來,是許一風的父親許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