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都氣笑了。
這是小事?
她差點被隨機嫁給一個見都沒見過的陌生人是小事?
蘇晚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霍易常,我說愛你的時候,你愛我嗎?”
本來這就是不對等的愛情,我可以愛你霍易常,當發(fā)現(xiàn)你根本就是顆爛土豆,根本不值得愛的時候,我也可以立刻把愛收回來。
霍易常之前為什么那么囂張啊,連結(jié)婚當天,都敢放她鴿子。
不就仗著她喜歡他嗎?
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
蘇晚意味深長地說:“霍易常啊,聽說過一句古話,叫覆水難收嗎?恩,那說的就是我們。我困了,要去休息,再見。”
“等一下!蘇晚,你就不擔心,我們霍家以后不供應你們蘇家果蔬產(chǎn)品了嗎?”
蘇晚笑了,“我丈夫現(xiàn)在是第一指揮官大人,你們?nèi)绻覕?,那就試試?!?br/> 吧嗒一下,她切斷了通訊。
的確,現(xiàn)在因為蘇晚的丈夫是第一指揮官,霍家本來蠢蠢欲動的想法,立刻就被按住了。
可蘇家卻已經(jīng)在有條不紊地發(fā)展新的供貨鏈,不會再受到霍家人的掣肘。
所以說,這一次霍家的小動作,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蘇晚掛斷霍易常的通訊,發(fā)現(xiàn)哥哥他們也發(fā)消息問她,最后她索性直接讓小白關機,自己泡個澡去睡覺了。
而此時顧爵的府邸里卻忙忙碌碌的,燈火通明。
負責宣傳工作的李睿,慚愧地說:“指揮官,我真的不知道那天在婚禮現(xiàn)場的人是您。”
當時他感覺新郎有點眼熟,而且艾瑞克那家伙說新郎長得像陛下。
可不是像嗎,人家畢竟是親叔侄倆!
當初李睿會去參加蘇家人的婚禮,也是得到了指揮官的授意,好像這些年來,指揮官一直很關照蘇家。
可誰能夠想到,竟然直接關照成了……新郎?!
李睿那么穩(wěn)重的人,現(xiàn)在還感覺有點頭重腳輕,跟做夢似的。
顧爵坐在墨藍色的沙發(fā)上,筆直的大長腿有點無處安放,因為是府邸中,所以并沒有穿軍裝。
可哪怕穿著暖色調(diào)的米色休閑家居服,但顧爵整個人還是冷冷清清的。
他問:“網(wǎng)上輿論控制得怎么樣了?”
李睿連忙說:“已經(jīng)控制住了,沒有任何不利于您,或者是不利于蘇小姐的言論?!?br/> “叫夫人。”
“啊,是!”
李??戳丝搭櫨舻哪樕f:“那大人,您需要再辦一場婚禮嗎?”
怎么說呢,畢竟那場婚禮本來的新郎,另有其人。
包括外邊懸掛的婚紗海報,婚紗廣告,甚至禮服,可都是按照那個新郎準備的。
他們的指揮官大人,怎么能受這樣的委屈?怎么能糊里糊涂地結(jié)婚呢?
而且,這也是陛下的意思。
當時陛下的原話是:我親叔叔的婚禮,我都沒有參加上!
顧爵自己到不怎么在意,可他想起蘇晚,淡聲說:“這個再說?!?br/> “是,大人!”
等到李睿離開后,白虎立刻邀功似地說:“主人,松鼠魚我已經(jīng)給熱好了,可以吃啦!”
“嗯?!?br/> 顧爵的府邸看著不小,但卻很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