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
越來越近了?。?br/>
那個叫王良的保安手中的棍棒離林飛的腦袋只有幾厘米的距離了。
這一刻,黎晴激動的渾身戰(zhàn)栗,她睜大了兩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林飛。
“小雜種,我踏馬讓你再囂張??!在黃山別墅區(qū),你打死了我兒子,我要打斷你的兩條腿,讓你在我兒子面前磕頭謝罪。”黎晴咬牙切齒的吼道。
黎晴腦海之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林飛頭破血流、雙腿皆斷的畫面了。
這只是一個開始。
等會,她會讓周圍的保安,把林飛拖到她兒子面前,磕頭謝罪。
如果,林飛不答應(yīng)。
那她親自按著林飛的頭,把林飛的頭撞擊在地面上,強行讓林飛給她兒子磕頭謝罪。
在她眼里,林飛的命,只不過是一條賤命,而她那條黑狗的命比林飛的命重要一百倍,一千倍。
現(xiàn)場,圍觀的人,他們看到林飛的腦袋都快被王良手中的棍棒砸中了,他們連忙提醒道:
“小伙子,小心啊!”
“小伙子,快躲開!”
“別傻站在原地,馬上躲開,否則的話,他會頭破血流的?!?br/>
…………
嘭!
就在這時。
王良手中的棍棒離林飛的腦袋只有半厘米的距離了。
只見林飛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王良手中的棍棒。
“你和那個老女人養(yǎng)的狗有什么區(qū)別?”林飛盯著王良的眼睛,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話讓王良怒火中燒。
而黎晴一臉失望。
周圍,圍觀的群眾,他們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林飛幸好沒有被王良手中的棍棒砸中。
否則的話,林飛的腦袋肯定早已經(jīng)頭破血流了。
“哦,準(zhǔn)確的來說,你連那個老女人養(yǎng)的狗都不如。”林飛接著說道。
嘭!
說完。
林飛一腳踹在了王良的肚子上。
下一瞬,王良的身體像稻草人一樣,倒飛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你們一群廢物都還愣著干什么,你們一起上,打斷這個小雜種的兩條腿啊!”黎晴沖著周圍那些保安嘶吼了起來。
剛才,林飛口中的那個老女人這幾個字眼,深深的刺激到她了。
今年,她才三十四歲。
林飛居然說她是一個老女人。
不可饒恕??!
而且,林飛剛才還打死了她兒子。
這就更加不可饒恕了。
隨著黎晴一聲令下。
有一個新來的保安卻對黎晴說道:“黎小姐,你這樣做,不合適吧!是你沒看好你的狗,剛才,那位兄弟為了保護(hù)自己,他才踹死了你的狗,剛才,我在保安室看得一清二楚?!?br/>
這個新來的保安名叫陸正。
他為人正直,眼里不容沙。
剛才,陸正在保安室看得一清二楚,是黎晴養(yǎng)的那條黑狗像發(fā)了瘋似的,撲向林飛,林飛才不得以踹死了黎晴養(yǎng)的那條黑狗。
在陸正看來,錯的不是林飛,而是黎晴,他不想按照黎晴的命令,打斷林飛的兩條腿。
聽到這話,黎晴直接怒了,她走到陸正的面前,把陸正頭上的那頂帽子摘下來,扔在了地上。
“馬上滾蛋,你被開除了?!崩枨鐚χ懻鸬馈?br/>
陸正轉(zhuǎn)身就走,他還真就不干了。
助紂為虐的事情,他還真干不出來。
而這時,王良從地上爬起來,嘲諷道:“陸正,就你這樣的性格,一輩子,也只能生活在最底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