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br/> 莎莎跟白圓打了個招呼,聲音有點喪。
“你好?!卑讏A兩手交疊放在裙擺上,彎腰行了個女仆禮。
“她是新加入的成員嗎?”莎莎看向一旁的公生月雅問道。
公生月雅搖頭,湊近跟莎莎說明了下情況。
“哦”,莎莎了解了情況,看向白圓:“歡迎光臨,我叫胡莎莎,你可以叫我莎莎。對了,謝謝你的好意,特意跑過來幫忙;不過這個家里能做的工作我都做了,應該用不著你幫忙,你可以在這里參觀玩一下?!?br/> 莎莎說話時,聲音自帶一種頹喪的緩慢音調,給人感覺像是久宅在家的喪女。
白圓點頭,忍不住多看了莎莎幾眼。
這跟她想象中精明能干的成熟女強人形象,完全不一樣。
“月雅,午飯做好了,我準備上去叫大家下來吃飯,你能幫我拿點飲料出來嗎?”
莎莎指了指餐桌上的飯菜,又望了望客廳的樓梯口。
“好。”
“麻煩你了?!?br/> 莎莎上了樓。
看著莎莎那拖到地上的褲腳,白圓好奇問道:“莎莎小姐是受過什么傷嗎?”
“沒有啊?!?br/> “那她為什么穿成這樣?”
“因為莎莎姐怕自己會嚇到人。”
嚇到人?
很丑嗎?
白圓忍不住問道:“她平時在家里都是這么穿的嗎?”
“嗯。”
公生月雅拿出七個杯子,倒?jié)M六杯鮮橙汁和一杯可樂。
白圓幫著公生月雅將飲料端到餐桌上去。
“這杯可樂是給誰的?”
“楚姐姐的,她喜歡喝可樂。”
“喝可樂不會覺得很嗆嗎?”
“是啊,所以我們都喝不來可樂,楚姐姐喝的時候感覺也有點在勉強自己?!?br/> “那她還喝?”
“我也不知道?!惫卵艙u搖頭,奇怪的看著用筆做著筆記的白圓:“你在寫什么?”
白圓停下筆,笑著撓了撓頭:“我的記性不太好,需要用筆記輔助?!?br/> “哦”,公生月雅問:“白姐姐在記什么?”
“隨便記記”,白圓合上小筆記本,放進白色圍裙的兜里。
這時,上樓喊人的莎莎下來了。
她走到餐桌坐下,抬起被寬松衣服包裹著的手,緩聲道:“吃飯吧?!?br/> 白圓望著樓梯口看了幾秒,收回視線,問:“不等他們嗎?”
“不用了”,莎莎道:“大家都有事要做,沒時間下來吃飯。”
雖然莎莎說得不在意,但能聽出那一分遺憾和失望。
白圓突然有點心痛莎莎,難得準備了這么精心的午餐,卻沒能讓大家吃到。
“大家又不吃飯嗎?”
公生月雅臉色難過,饒是她這樣不諧世音的人,都懂得別人準備好的飯,不吃是很傷人心的。
而白圓聽到這個“又”字,就忍不住有些生氣,看樣子這樣的事沒少發(fā)生過。
明明都在樓上,又不是從外面趕回來,有什么事這么忙不開手,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一次還能理解一下,三番兩次就有些過分了。
這些人明顯是在糟蹋別人的心意。
她替莎莎感到不值。
“沒關系的,我會把所有人的午餐都吃掉,不會浪費糧食?!?br/> 見公生月雅和白圓臉色都變了,莎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