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到韓國還有很長一段距離,瀟瀟從中國來這邊已經(jīng)在飛機上睡了足足十個小時,現(xiàn)在想在睡過去也是不可能的。
“咳咳咳咳……”風心夢又開始強烈的咳嗽起來。
風毅池手忙腳亂的到處找紙巾。顯然女兒的咳嗽牽動了他的神經(jīng)。這個黑道上的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在女兒面前也會展現(xiàn)出柔軟吧。
“風先生,您別慌,讓我來?!睘t瀟走了過去,坐在了風心夢的身旁,輕輕的將她的腦袋抬起來,放在自己的雙腿上,一手斯條慢理的拿出紙巾,為她擦拭刻出來的唾沫。另一只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胸口。
很快,風心夢就不再咳嗽了,小臉難受的表情也有了幾分舒緩。
“謝謝?!憋L毅池說道。
瀟瀟搖了搖頭,雖然她卻是很想和風毅池搞好關(guān)系,但是看著這個小女孩,她是真心真意的幫忙的。畢竟只是個孩子,不該受這么多的苦:“我也有五歲大的小孩,我懂你的心情,看著孩子受傷,簡直就是在自己的心頭挖肉一樣?!毕肫甬敵踟堌埍患t雪梅打上后的情景,那種心痛還暗暗留在心中。
“你有個五歲大的孩子了?你看起來有20歲嗎?”風毅池驚訝的問道。
瀟瀟笑了笑:“我都24了。”
“看不來啊……難道,軒轅烈就是你的丈夫?沒有聽說他結(jié)婚了???”
立馬擺手:“怎么可能,他怎么會是我的丈夫呢?我只是出于某些關(guān)系和他在一起行動?!?br/>
“那你的丈夫是?”風毅池來了興趣。
瀟瀟也沒有想到,風毅池原來是這么愛說話的人,一開始見到他的面,還以為他和軒轅烈一樣是一個冷冰冰愛沉默的人:“這個,我是單親媽媽啦。<>對了,心夢的媽媽呢?怎么沒有見過她?”為了轉(zhuǎn)移話題,她立馬扯到懷中的小女孩身上。
風毅池臉上的表情變得僵硬,他的眸子直直的盯著瀟瀟。
瀟瀟也立馬意識到不對勁,風家昨天才出了那種事情,至少死了百分之七十的人。說不定,風毅池的老婆也在昨天的戰(zhàn)亂中離去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他搖了搖頭,道:“你不用道歉,沒事。心夢的媽媽早在半年前就已經(jīng)去世了?!?br/>
“哦。不好意思,提起了你的傷心事。”低下了頭,看著懷中的小女孩,心夢長得十分漂亮,想必她的媽媽也是一個美人胚子。
沉默了少許。
風毅池說道:“你的小孩,是男孩,還是女孩?”
“是小男孩?!?br/>
“哦?等心夢醒過來了,一定要介紹給她認識認識。他們一定會成為好朋友的?!憋L毅池說著。
瀟瀟點了點頭,貓貓本身就沒有什么同齡的朋友,雖然距離有些遙遠,不過能夠交到些朋友也不錯。
在飛機上的這幾個小時的相處下來,她和風毅池之間的氣氛好了很多。沒有第一次見面那么生疏了。
到了韓國,雖然很累,但是也沒有半刻的停留,瀟瀟按照自己的記憶,直接帶著他們父女到了死要錢診所的門口。這里還是和以前一樣簡陋的要命,就像是快要倒閉的診所一樣。
風毅池抬頭看了一眼診所的門匾:“死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