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封建放在封聽挽頭上的大手頓住。
兩個字就像是一個巴掌,生生地將封疆的手中的動作給打斷。
封聽挽,是真的很敢,在封疆面前任性。
任是誰被人這么拒絕好意,多多少少都會有幾分介意的,但是封疆只是眸光微微一暗,并沒有說什么。
封聽挽仿若什么都沒有發(fā)覺,埋在封疆手上的腦袋抬起來,“我不!哥哥我不!我討厭醫(yī)生!討厭討厭討厭醫(yī)生!哥哥不要讓醫(yī)生來好不好!聽挽會好好吃藥不亂動的!”
黑亮得像是水洗過的鉆石一樣,期盼地看著封疆,發(fā)紅的眼眶里面一邊說一邊有淚水漫上來,帶著幾分恐懼。
封聽挽的害怕一點兒都不作偽。極黑的眼眸里面是更加黑暗的恐懼,就像一只在極夜之地里無助的鳥兒,在絕望的瀕臨,向封疆求助。而她,也只能向封疆求助了。
她是真的害怕醫(yī)生,只是討厭的情緒會更多一些。
封疆被這樣的眼神看得心里狠狠一顫,手緊了緊。
封聽挽無盡的恐懼與絕望的眼神,勾起了他心底的某些不愿意想起的記憶.......
這讓封疆有一種他跟封聽挽是有相近的地方,他們心底存在著同樣的東西。只是,為什么封聽挽會對醫(yī)生有那么大的恐懼?她一直都在封家,能夠經(jīng)歷什么黑暗的東西嗎?
沉默半晌,思緒翻涌又平靜,在封聽挽以為封疆不會答應(yīng)她的時候,封疆開口了。
“好,可以不讓醫(yī)生過來,但是,你要先吃點東西,然后跟我說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