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有兩下子,是跟誰學的?!倍竟忠娮约郝淞讼嘛L忙停了下來,不然被一個小輩給打倒了,那就真的沒臉了。
“前輩承讓了,我在邊關(guān)待了近三年,學的都是些野路子?!彼瘟⑿赂尚χ氐?。
他用的大多數(shù)是上輩子在生死邊緣打出來的經(jīng)驗,不過這些無法說出口,只能推到邊關(guān)了,畢竟戰(zhàn)場是最鍛煉人的地方。
“邊關(guān)?你行呀?!倍竟煮@詫的打量了他一眼說道。
據(jù)他所知,雖然現(xiàn)在邊關(guān)沒有什么大的戰(zhàn)役,但是每年小的摩擦不斷,他能從邊關(guān)全須全尾的回來,還真的是難得,同時也證明的了他的實力不凡。
不過下一刻他就高興不起來了,因為他感覺胸前的傷口裂開了。
“前輩你怎么了?”宋立新見他臉色不對,忙上前扶住他問道。
“噓”毒怪忙對他做了個噓聲的動作,接著小聲說道:“傷口裂開了,正好你進來幫我上藥?!?br/> 說完后便小心翼翼的往屋里走去,宋立新見此忙跟了上去。
進屋后毒怪便把準備好的傷藥遞給了他,然后快速的把自己的上衣解開,露出了里面白色的繃帶。
“既然上過戰(zhàn)場,應(yīng)該會包扎吧?!倍竟忠娝渡?,遲疑了一下問道。
“當然,你怎么會傷到這個位置?”宋立新見繃帶上的血跡正好在心臟的位置,頓時銳利的眼神直直的盯著他問道。
他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如果能為思思招禍的話,那么他一家會盡全力分開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