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出去就是三年,當(dāng)年又只是口頭約定,所以我這次來是來探口風(fēng)的?!彼瘟⑿路磸?fù)斟酌后笑著回道。
意思也很明顯,他就是過來問問這婚約還算不算數(shù)。
不過何娟的態(tài)度他看的十分明白,雖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是不滿意自己的那是肯定的。
他如此說,也算是給了對方足夠發(fā)揮的空間,如果何娟真的有了心上人,那么這婚事完全可以作罷。
何父聽了他的話,雖然有些不舒服,但是卻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畢竟服兵役一般都是十去九不回,所以定過親的好多人家是不會再等的。
何娟聽到他的回答倒是一喜,現(xiàn)在能拖先拖幾天吧,等那頭有了確切的消息她就跟家里提那事,想到這里忙上前把湯盆放到桌子上說道:“咳,爹這事回頭再商量吧,現(xiàn)在這么晚了先吃飯吧?!?br/> 何父不滿了瞪了她一眼,隨后突然想到了她進門后的態(tài)度,看到未婚夫回來不僅沒有害羞和歡喜,反而還帶著濃重的疏離,接著又想到了當(dāng)年給他們定親時她反對的態(tài)度,頓時心沉了下來。
難道這死妮子還有其它的想法不成,想到這里心再也平靜不下來了。
要知道他當(dāng)年同意高老哥的提議,可并不是全看在救命之恩的情份上。
而是因為他十分的清楚,這宋立新是個能干的小伙子,關(guān)鍵是長像出眾,天庭飽滿,一看就是個有福之人。
這不就印證了嗎,能在邊關(guān)待三年,沒點頭腦和本事,那能全須全羽的回來。
不過他現(xiàn)在也不好再多說了,生怕自家女兒說些什么難聽的話,把人給得罪了,還是等他給女兒談過再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