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靈識深入虛空、地下,他武圣的靈識雖然被毀壞殆盡,可是在這個小世界天道不全,法則缺損的地方,有太多漏洞可鉆了。
他打算尋找天道,和蓮華界的世界意識交流,向它“詢問”令種子發(fā)芽的辦法。這個世界的意識不如塵界那般強大、完整,它只是一新生的意識,懵懵懂懂的,卻正因如此,才能夠被人捕捉到。
師妹既然注定了會去做那件事,那么,就讓他來幫她一把吧,世界之樹的種子,呵……
第一夜,晚上沒有蘇清濯的日子。
沈若卿沒有修煉,把自己揉進床里,躺在被子里,回憶著今天的事,她仿佛還能感覺到耳畔傳來的熱度。
“也不是沒見過美人,前世那么多明星、雇主、隊友都想和自己交往,我都叫他們滾了。怎么臨了臨了,遇到了一個男人,就變得不像自己了呢?”
她拍拍臉頰,讓自己狠狠清醒了一下。
以前只是有點小心思,她也就順其自然了,可是今天,蘇清濯真真實實地站在自己面前,還和自己住在同一個屋檐下,而且在蓮華界,他很可能會一直跟著自己,只要一想到這里,她就忍不住要多想一點。
“不就是個男人嗎?”
她的眼神慢慢堅定。
“在我的修為沒有追上他之前,我不能讓他知道這件事,否則我們連師兄妹都沒得做了。”
她豎起兩根手指:
“第二,人生那么長,先定一個小目標(biāo)!
“我要娶他!”
她眸光銳利,嘴角微翹:
“那么,就先找找看,在蓮華界有沒有修復(fù)靈體的辦法吧,這個世界這么奇怪,法則也和我修行的完全不同,明天就和趙盧霖去鑒畫院看一看。”
這個世界那么不符合常理,又極其擅長“無中生有”,想來在靈體方面的造詣定然比她更強。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著之后,她胸前掛著的吊墜產(chǎn)生了異變,九條銀色絲線交錯成項鏈,中間鑲嵌著一顆指甲蓋大小的藍色天芯石,時而湛藍如天空,時而蔚藍如深海,透著神秘莫測的氣息。
然而,在這藍色寶石中間,浮動著一團純白霧氣,霧氣非但沒有消散,反而不斷重復(fù)著“聚散”的動作,絮狀的白霧產(chǎn)生了劇烈的波動,下一秒仿佛就要從藍寶石中跳脫出去。
但當(dāng)它即將逃離時,三根玉白的手指輕輕扣在天芯石上,白霧像是被嚇到了般,不甘心地縮了回去。
手的主人正皺著眉,仔細打量著天芯石,直到絮狀白霧停止了異動,這才收回手。
蘇清濯望著她熟睡的側(cè)顏,心莫名地柔軟塌陷了一方,而望向天芯石的目光,又是一頓。
天芯石內(nèi)的這些白霧,他起初以為只是些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卻沒料到,剛才他壓制白霧的異動時,錯愕地發(fā)現(xiàn),那居然是沈若卿的主魂。
他本以為那姑娘在召喚師妹后便投胎轉(zhuǎn)世去了,只余下一絲殘魂在師妹的體內(nèi),可他居然不曾料到,那姑娘的主魂竟是在這里?與他們朝夕相處了如此之久,他到現(xiàn)在才知道,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