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guān)系,下周一即便跌停咱們也爆不了倉,而且我不相信下周它能跌停,我們有得賺?!?br/>
見老板這樣說,二人這才下班回家。
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好像是跑了一場馬拉松一樣疲憊。
金寧開發(fā)區(qū)別墅中。
邢延慶長舒了一口氣。
這波操作,被對面那個狗日的給徹底攪合了。
他像狗皮膏喲一樣緊緊粘著,讓他的做空成本直線上升。
本以為帶動市場情緒后,散戶們就會替自己沖鋒陷陣,然后他坐收漁翁之利,可誰想到遇到這么個對手。
要是甩不開他,就沒有機會低位買入,這波容易白玩,甚至虧損啊。
邢延慶有些心煩意亂,在場的資本大佬們臉色也都不好看。
晚飯都沒怎么吃,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在整個交易過程中,誰都不可以離開別墅,以免消息外露。
但是邢延慶感覺,這次的消息,已經(jīng)泄露了。
只是不知道哪個王八蛋吃里扒外,只能結(jié)束之后再仔細探查了。
回到房間,本想著能跟孫瑩溫存一下排解愁悶,可沒想到又被她給推了出來。
無奈走向旁邊房間的邢延慶心里大罵。
“臭婊子,等老子拿下你,看我怎么玩死你!”
至于跟陳蕭說的要娶她,不過是隨口胡謅的罷了。
邢延慶野心極大,一般女人在他面前,只是掙面子的工具和玩物而已。
膩了就可以拋棄。
如果是史仲福的女兒,到可以認真對待一下。
“唉,倒霉,我就說這波行情不靠譜,幾個老家伙非要搞事情,這幾天要是不交易,應(yīng)該拿下趙曉紅了吧?”
......
而他所說的趙曉紅,此時正捧著署名吉榮爭的99朵玫瑰一臉發(fā)懵。
昨天送了,今天還來?
連個電話都沒有,這是要鬧哪樣?
一束花四五百啊,都這么有錢嗎?
趙曉紅想了想,“嗯,幸好沒有太快答應(yīng)邢延慶去開房,更好的這不就來了?”
......
陳蕭坐在辦公室里,接到了蒙慧麗的電話。
“想我了?”
“誰想你,我是想問問你啥時候來上課,再不來,我快撐不住了......”
陳蕭一愣,他現(xiàn)在之所以順順利利,都是因為蒙慧麗在學校里幫他搞定了點名的事情。
不由得心里一暖,“待會幫我拿一套衣服到酒店。”
“?。楷F(xiàn)在?我才剛下課啊?!?br/>
“沒關(guān)系,我派人去接你。”
“奧,好吧。”
掛上電話,陳蕭讓老劉去一趟學校。
蘇棠貼心的問道:“老板,要訂個房間嗎?”
“嗯,就近吧?!?br/>
“好的?!?br/>
“對了蘇棠?!标愂捦蝗徽f道:“你再組建一個交易團隊,以后多線作戰(zhàn)?!?br/>
蘇棠一臉驚訝,“奧,好的?!?br/>
“還有,情報分析師也找兩個吧,省得還得自己查資訊?!?br/>
“好的。”蘇棠一并記下來。
陳蕭收拾一下,就起身下樓,先一步去酒店等著。
蘇棠電話訂好房間后,就繼續(xù)在公司忙著。
陳蕭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隱藏消息發(fā)生了變化,以后可能會出現(xiàn)時間跨度更長,更復(fù)雜的信息。
所以要多準備一手。
陳蕭走后,林嫣然湊過來說道:“蘇棠姐,老板在學校里有女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