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你要是再逗我玩兒,我會開始懷疑你人品!”
杜繡聽他說不出所以然來,氣怒道。
拿工作上的事情來開玩笑,夠了。
周青臉不紅心不跳:“是這樣,我手臂傷勢已經(jīng)快痊愈,再上班就是管理整個ktv。所以,我想讓你找倆人過來幫我,我一個人要忙ktv的事情,肯定抽不出太多時間去一樓迪廳調(diào)查……”
杜繡狐疑道:“你說真的?!?br/> “當然了,要不我這么晚找你干嘛!”
“好,好吧,誤會你了。明兒我會跟衛(wèi)軍哥打聲招呼,讓他提前找兩名緝毒組的線人跟你會面。”
聽周青真上心了,杜繡有點不好意思。
她現(xiàn)在條件反射,快把周青這人給當成流氓了。
三句不離曖昧,曖昧個頭啊。
周青松懈:“燈開一下唄,這樣聊天太不公平了。你能看到我,我卻看不到你。”
“你無聊不?”
“我不無聊能找你……”
“還有別的事情沒?”
“有,找線人的話,來兩個腦袋靈光點的。要不,碰線出了事,我可不負責?!?br/> 周青開視頻的意思單純就是想見見杜繡,聊幾句。
扯著扯著倒是真的扯到了工作上。
而且話一出口,也回絕不了,只能順著往下聊。
“這個不用你費心,保證每一個都比你靈光。還有,我得提醒你,兩人的身份你千萬給我管好你自己的嘴巴,要不真的有可能出大事?!?br/> “嗯,你知我知?!?br/> “我怎么這么不放心你,認真點成不。”
“不放心你找別人!”周青巴不得把這個丟不開的爛攤子讓給別人去挑。
“我要還有人選,至于忍著被你這貨涮著玩!”
“那不得了,想讓人做事,還不多加點信任,不如不合作?!?br/> “我錯了,不該懷疑周小弟你?!?br/> 杜繡看他郁悶,無端笑出聲來。
“你生日多少?”
“問這干嘛?”杜繡沒應(yīng)。
“我是感覺你應(yīng)該比我年輕那么點,叫青哥比較合適。”
“青哥?”
“嗯,就這么叫,青字如果用第二聲調(diào),就更好聽!”
第二聲調(diào)……
杜繡一陣惡寒,繞了一大圈,還是在占自己便宜。
“滾,我要睡覺了!”
“還有點事兒?!?br/> “你能不能一次說完?!?br/> “是你老打岔!”
“說!”
“你開燈我告訴你?!?br/> “你以為我還上你當?!?br/> “不開算了,明天聊?!?br/> 胡言亂語中,一個多小時就過去了。
周青看她不斷打哈欠,沒再閑扯,打了招呼,掛斷了視頻。
今夜,注定好眠。
……
隔日,周青去見了律師姚迪安一面。
因為陳一飛在天寧區(qū)是個挺有影響力的人物,且這件事關(guān)注度也很高,所以法院方面破格提前了進程,官司時間就定在半個月以后。
商談了一些細節(jié),和吳曉燕讓他代為轉(zhuǎn)述的意向。
姚迪安聞言放輕松道:“這樣好辦,就算陳一飛不出軌,兩人和平離婚,我也能有把握拿到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br/> “辛苦姚律師!”
周青把準備好的支票遞了過去。
姚迪安看了眼之上數(shù)字,拒絕道:“這不合適,官司還沒打呢?!?br/> 尾款,周青個人先墊付的尾款。
“姚律師您信誓旦旦,把握十足。這錢在我這跟在你那里沒區(qū)別了,拿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