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來的莽撞漢子!不請自入也就罷了,竟然還破壞我的陰符陣!雖然那只是本公子隨手布置的小玩意,但如此做也太不禮貌了!”
身著紫藍色士子服的青年指著伏虎跳腳怒吼道。
伏虎不由一愕,撓撓頭憨笑道:“大哥說沒事,所以俺就拆了?!?br/> 青年頓時一滯,憤怒的眼神卻是瞪向了馮易。
“是你讓他拆的?”
馮易瞪了一眼伏虎,訕訕一笑,不好意思地說道:“這個,不好意思啊,我……”
青年更是怒急,兩步奔到馮易身前,指著馮易的鼻子吼道:
“好你個匪兵!看你雖然比不上本公子瀟灑倜儻,但好歹也算端正。怎能做出如此不合禮數(shù)之事?你……”
此時,后側(cè)的灰袍青年卻是嘴角微抽,輕咳一聲提醒道:“奉孝,風度,風度……”
郭嘉聞言急忙放下指著馮易鼻尖的右手,整了整衣冠,露出一副行為舉止有度的士子做派。
馮易卻是眼前一亮,沒想到這家伙還真是郭嘉。
急忙挺直身子,正正衣袍,而后朝著二人抱拳施禮道:
“某無極鎮(zhèn)鎮(zhèn)長、東漢南廂軍第一部左都都尉、陽翟城掌控者風無極,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呃……”
二人聽到這幾個頭銜不由一愣。不過出于禮貌,還是各自抱拳回應。
“郭嘉,郭奉孝。”
“戲忠,戲志才?!?br/> 馮易不由一懵,戲志才怎么也在這里?
郭嘉的名號不用說,戲志才想來很多人也都清楚,若不是戲志才早卒,郭嘉還不知道會投身在哪個勢力麾下呢……
單憑功績而論,郭嘉肯定是要高于戲志才的,但這二人究竟孰強孰弱,卻是不好判斷。
之后馮易卻是心中大喜,如果能將這二人全都收歸麾下,那……
郭嘉繞著馮易走了一圈,繼而嘖嘖嘆道:“我和志才兄都感覺到今日會有一位貴客上門,難不成就是你?
可這怎么看起來都不像啊……
異人出身,無極鎮(zhèn)鎮(zhèn)長,大漢南廂軍第一部左都都尉……
這些名號放在你身上怎么感覺有些奇異呢?
而且你說你是陽翟城掌控者,莫非你已經(jīng)攻下了陽翟?
可這不對啊。
此處臨近城墻,并未聽到廝殺打斗之聲,而且城內(nèi)也不見慌亂之象。
你是如何拿下陽翟的?”
馮易微微一笑道:“‘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為不得已。’
既然能夠不費一兵一卒便拿下目標,我又豈用得著拿士卒的生命去填?”
郭嘉和戲志才盡皆雙眼一亮,后者面帶奇異地問道:
“即便你能不用攻城便大軍挺進,可你本身只是一個都尉,手下士卒只有一萬多人,你又如何靠著這點人壓服城內(nèi)八萬黃巾而不起騷亂?”
馮易鎮(zhèn)定自若地回道:“正所謂‘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降敵之主將,則大戰(zhàn)可免矣。”
郭嘉贊賞地點點頭,而后側(cè)身右手虛引道:“善!以公之心計籌謀,當可入內(nèi)一敘。請!”
“請!”
鄰水小筑,三面竹簾半卷,微風輕撫,池中荷葉在水波蕩漾中搖曳生姿。
待得童子為幾人斟滿酒杯,郭嘉率先舉起酒杯笑道:
“今日,先有志才吾兄前來,后有風都尉賞光。奉孝添為地主,便敬二位一杯!”
“請!”
戲志才和馮易盡皆端起酒杯,三人遙遙相敬后,一口悶下。
馮易放下酒杯,而后看向二人笑道:“風某今日前來,卻是想請二位大才出山?!?br/> 郭嘉眉頭一挑,莞爾笑道:“風兄倒是夠直接。只是卻不知風兄是以何種身份請我二人出山?
是無極鎮(zhèn)鎮(zhèn)長?還是大漢都尉?”
馮易淡然笑道:“自然是以無極勢掌控者的身份?!?br/> 戲志才奇道:“哦?看來風兄底氣很足嘛。卻不知風兄的無極勢底蘊如何?”
馮易聞言傲然道:“我無極勢雖草創(chuàng)月余,但麾下已轄有三級大城一座、三級小鎮(zhèn)一座;
且擁有精兵數(shù)萬、頂級武將三位、頂級謀士兩位、其他武將近十。
這只是表面上的實力,至于私底下的底蘊,倒是說來話長?!?br/> 郭嘉與戲志才頓時都是一陣驚異,一個剛剛降臨這里一月多的異人,竟然能夠擁有這般成就,當真令人駭然。
“風兄所謂的三級大城,應當便是這陽翟城吧?
只是你當真敢將其據(jù)為己有?你就不害怕大漢的兵鋒將你碾為罄粉?”
郭嘉不由質(zhì)疑道。
馮易搖搖頭自信道:“風某既然敢做,那自然是有著完善的后手?!?br/> 戲志才雙眼微瞇,繼而嘆道:“看來風兄不僅心思機密,而且所慮深遠、所謀甚大。
若是某猜的不錯,這東漢王朝應是被你當成了孵化蛻變的安全巢?!?br/> 馮易不由心頭一跳,這個戲志才當真不凡,僅憑短短幾句話竟然就猜出了自己內(nèi)心的大概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