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那個風(fēng)無極當真有你說的那般功勞?”
等到許鷺在哭叫聲中被拖下金鑾大殿,靈帝這才怒火稍熄,而后側(cè)頭看向張讓問道。
“回陛下,確實如此。右中郎將朱儁大人在折子中說的很清楚?!?br/>
張讓恭聲回道。
“以區(qū)區(qū)一萬多兵力竟然能在半日內(nèi)連下三城,而且還一舉斬殺了黃巾大渠帥波才,當真是員虎將!
只是朕為何從未聽說過他?此人是什么來歷?”
靈帝贊嘆一聲,而后卻是有些疑惑的問道。
“啟稟陛下,風(fēng)無極乃是異人,故而陛下不知其名亦是正常?!?br/>
“異人?”
靈帝驀然眉頭一皺。
看著靈帝眉頭皺起,殿內(nèi)的文武百官頓時心思各異,張讓亦是心中一突。
沒人知道靈帝那閃爍的眼神說明著什么……
不久,靈帝忽然放聲大笑,繼而叫好道:“不錯!區(qū)區(qū)一介異人,竟然能夠立下如此大功,當真不錯!
來人,擬旨!”
“諾!”
“茲有南廂軍第一部左都都尉風(fēng)無極,于征剿黃巾賊寇時戰(zhàn)功赫赫,特擢升其為屯騎校尉!賜四品官府、印綬,賞三品龍鑲刀!
望各營將士以風(fēng)無極為榜樣,奮勇殺敵、建功立業(yè)!”
靈帝此旨一出,頓時引得殿內(nèi)響起一片吸氣聲。
從一個小小都尉直接擢升為四品屯騎校尉,這也太夸張了吧!
“陛下,萬萬不可??!
想那風(fēng)無極只是一介來歷不明的異人,而且其戰(zhàn)功也根本無法與這樣的獎賞相匹配!
微臣覺得,賞他一個普通的從軍校尉便已然是陛下開恩了!”
諫議大夫夏牟起身朝著靈帝恭敬施禮,繼而勸阻道。
“是啊,陛下。如此重賞不合常理啊!”
司徒王允亦是起身諫言道。
“此事便如此定了,無須再議?!?br/>
靈帝龍袖一揮,制止了眾人的進言。
“這,是!”
眾人只得無奈稱是。
“陛下,左豐此前剛剛從北中郎將那里返回。
聽他所說,北中郎將盧植不僅打了敗仗,而且態(tài)度蠻橫,對陛下甚有言語不到之處……
而且他還絲毫不知吸取教訓(xùn)。若是再讓他統(tǒng)軍對付黃巾賊首,恐怕前景渺茫啊。
畢竟匪首張家三兄弟盡皆聚集于冀州,兵力雄厚。盧植將軍心生畏懼、不敢再攻也是常理……”
此時,張讓卻是臉上露出一絲遲疑,繼而嘆息一聲對著靈帝說道。
靈帝頓時眉頭一挑,盧植這個老匹夫竟敢對自己不敬?
“哼!他吃了敗仗,朕還未找他算賬呢!他竟然還敢畏敵不戰(zhàn)?
當真是混賬!差人將盧植押回帝都候?qū)彛 ?br/>
殿內(nèi)文武百官頓時大驚,同時對張讓等宦官更是恨的要死。
這些個蛀蟲,平常貪戀錢財也就罷了,此時竟然還敢插手軍國大事!
天子也不知被他們灌了什么迷魂湯,竟然如此輕易聽信宦官的讒言!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
戰(zhàn)事本就非一朝一夕之功,一時的挫敗并不能說明什么。盧植將軍向來善于統(tǒng)兵,相信只要給他一些時日,他定然能一舉蕩平匪患!
還望陛下再給盧植將軍一次機會!”
蔡邕狠狠地瞪了一眼張讓,繼而步出人群朝著靈帝神情激動地勸諫道。
“是啊,陛下,如今我朝中能征善戰(zhàn)的也只有幾人。若是撤了盧植將軍,又該派何人才能鎮(zhèn)壓黃巾匪患?”
太尉袁隗亦是出列勸誡。
“陛下,中郎將董卓鎮(zhèn)壓西涼匪患成效顯著,而且他麾下有精兵數(shù)十萬,不若命他帶精銳北上冀州,接替朱儁?”
張讓嘴角微勾,繼而對著靈帝尖聲說道。
“哦?董卓嗎?此人倒的確是一個不錯的人選。嗯,那便命他率精騎趕赴冀州,接替盧植之位,鎮(zhèn)壓匪患!”
“諾!陛下圣明!”
張讓不由一陣眉開眼笑,看來剩下的那部分好處也能到手了……
如此如同兒戲般的隨意撤換主將,頓時使得殿內(nèi)的有識之士一陣悲戚,這大漢的天,難道真的要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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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翟,郡府。
“主公,如今加上各方聚集起來的夠資質(zhì)者,紫霄衛(wèi)已然達到五千建制。
而且還有八百隱刺軍、五百紫衛(wèi)。
只不過由于來源紛雜,士卒們的實力也很是參差不齊,需要一段時間來整修操練?!?br/>
安靜思朝著馮易恭聲說道。
馮易欣喜的點點頭,紫霄衛(wèi)才是自己的真正底牌,其他都是浮云。
不過,安靜思所說的情況確實也要重視。
士卒來源不一、實力參差不齊,而且還有很多士卒才剛剛開始接受洗禮,此時是絕不能動用他們的。
另外,紫霄衛(wèi)的裝備所需材料都是上等,想要鍛造出來也需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