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宋妍兒不想見外人,所以白斬和紀默都沒有跟隨,這兩兄弟無聊的很,決定跑出去豫龍城逛逛夜色,二人一拍即合,隨機就走出了宋家大門。
“宋姑娘的寒疾,事先沒有半點征兆嗎?一品堂那么多奇人異士,竟然都束手無策?!?br/>
方休很是不解,究竟是怎樣的寒疾,連醫(yī)治之法都找不到。
“是啊,一切都是突發(fā),毫無征兆,妍兒本身還是一名厲害的煉丹師,深受一品堂器重,許多長老都說,妍兒有希望成為最頂級的煉丹師,哎!”
蘇若羽臉上浮現(xiàn)出焦慮之色,在一品堂內(nèi),她和宋妍兒關(guān)系最好,親密無間,看到自己的摯友變成這樣,蘇若羽心如刀絞。
“妍兒回來的時候,寒疾已經(jīng)無法控制,身體更是虛弱到了極點,每天只能靠著一些純陽之物,來壓制體內(nèi)寒氣,緩解寒疾給她帶來的痛苦,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妍兒的日子,恐怕不多了,我這個做父親的,只能一邊想盡辦法延續(xù)她的生命,一邊陪她走完這最后一程。”
宋博倫眼眶微紅,額頭布滿皺紋,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
方休沒有說話,他能理解宋博倫的心情,宋妍兒本來是宋家的驕傲,進入一品堂,成為最杰出的煉丹師,沒想到一場寒疾,將宋妍兒從天堂打入了地獄,打碎了宋家所有的夢。
宋家內(nèi)院,一座幽靜的閣樓,古殿的閣樓,里面有蠟燭光芒閃爍,透過窗戶,顯得很淡雅。
門口有兩名侍女,見到宋博倫三人,連忙躬身施禮。
“下去吧,沒有我的允許,不得靠近房門半步?!?br/>
宋博倫道。
“是?!?br/>
兩位侍女自然不敢違背宋博倫的話,唯唯諾諾退下。
嘎吱!
宋博倫輕輕推開房門。
這是方休第一次進人家女人的閨房,多少有些不自在。
房間的布置非常簡單,簡單的一個床榻,一張桌子,四周點滿了蠟燭,從房門開始,墻邊放滿了用巖石打造的盆,每一個盆內(nèi),堆滿火紅火紅的石頭,這些石頭,散發(fā)著熱量,使得房間內(nèi)的溫度很高。
床榻之上,靜躺著一個少女,她蓋著棉被,側(cè)著臉,看到宋博倫和蘇若羽進來,伸手掀開棉被,掙扎著要起來。
“妍兒?!?br/>
蘇若羽連忙走到床榻之前,非常溫柔的將宋妍兒扶起,緊緊的靠在自己的身上,感受著從妍兒體內(nèi)釋放出來的寒氣,就連蘇若羽這位先天大圓滿高手,都忍不住一顫。
“小羽,你來了,我可想死你了?!?br/>
宋妍兒依偎在蘇若羽懷中,調(diào)皮一笑。
宋妍兒給方休的第一印象,就兩個字,嬌弱!
她臉色蒼白,連嘴唇都是白的,渾身沒有一絲力氣,眼眸沒有精氣神,方休能夠感受到宋妍兒的生命力,正在快速的流失,如一個將死之人。
但不可否認,即便是如此狀態(tài),依舊無法掩蓋宋妍兒的美。
螓首蛾眉,如遠山芙蓉,可以想象,沒有寒疾之前的宋妍兒,必然是驚才絕艷之輩,傾國傾城,絲毫不弱于蘇若羽。
但此刻的宋妍兒,卻是一種凄美。
“妍兒,你又瘦了?!?br/>
蘇若羽眼眶微紅,一滴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一旁的宋博倫,別過頭去,輕擦眼角,每次看到女兒遭受著如此折磨,宋博倫的內(nèi)心,就像是被針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