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能救你。”
方休的話,讓白衣女子的眼神,變得越來越燦爛。
好死不如賴活著,能活著,誰又愿意去死呢?
兵解奪舍,殺身成就自己的錢忠英跟周雨生,拼了命也要活下去。
“你……你……”
白衣女子朱唇輕啟,久久無法言語,或許也是體內的精元,已經快要油盡燈枯了。
那個地方,是那么的遙遠,又像是近在咫尺一般。
雖然別人不知道,方休說的是哪里,但是白衣女子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方休,一定也是那個地方的人,可是他的實力為什么這么差,為什么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
“不要多說了,你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了,我先救你?!?br/>
方休從不喜歡欠任何人,因為他心里始終覺得,自己是欠這個女人一條命的。
白衣女子眼眶微紅,淚眼婆娑,方休毫不猶豫的劃破了自己的胳膊,將他的血液,灌入進了白衣女子的身體里。
她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樣的一處小地方飲恨,更沒有想到,自己的命劫,就在這一刻,更沒有想到,她會被方休所救。
人生無常,她本不該跟這里有任何的聯(lián)系,但是最終,還是方休救了她。
當方休的血液逐漸灌輸進入白衣女子的身體之后,白衣女子的身體,竟然開始神奇的恢復了,而且速度比之前更快,連她自己都是滿心震撼。
方休可是萬古至尊體,他的血液,那絕對是神血一般,白衣女子幾乎是吸收了方休一半的鮮血,這也使得方休同樣陷入到了滿臉疲憊,傷痕累累的狀態(tài)之中。
不過慶幸的是,方休沒有失敗,白衣女子,也是緩緩的站了起來。
再一次看向方休的時候,白衣女子的眼神里,有著說不出的復雜,她的身體里,流淌的,是方休的血,為了救她,這個瘋子,還真豁得出去。
“幸不辱命?!?br/>
方休笑了笑,白衣女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感激的笑容。
“你這條命,我也算是救下了,從此以后,我們兩個也是兩不相欠了?!?br/>
方休聳聳肩,舔了舔干澀的嘴唇,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謝謝你!方休。”
白衣女子鄭重說道,調息片刻,已經脫離了危險,這筆帳,她一定會記在心里的。
“客氣什么,你不也救過我嗎?我這個人,不喜歡欠別人的,你要是死了,我怕是一輩子都心神難安?!?br/>
方休豁達的說道。
“我叫葉真,你是——”
葉真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想要去詢問方休,但是那一刻,方休卻是揮揮手,面色變得冷漠起來。
“以前的事情,我已經不記得了,你我之間,再不相欠?!?br/>
葉真知道,方休不想提起自己的過往,但是他無法否認的是,他一定是那個地方的人,否則的話,自己已經死了,那個地方的血脈,是最為神奇的,也是唯一的,根本不是尋常世俗之中的天才所能比擬的。
“保重。”
葉真沒有多說,言簡意賅,轉身飄然離去,如同一道幽靈一般,來無影,去無蹤。
不過她的心,卻變得十分的悵然,那一刻,她早已無法忘懷,真的,便是兩不相欠了嗎?
“臥槽,這就走了?公子,你這怕不是救了個白眼狼吧?要是我肯定以身相許了?!?br/>
白斬一臉憤慨的說道,替方休打抱不平。
“要是你這么肥的身體,人家不帶救你的?!?br/>
紀默無情嘲諷道。
“混蛋,小默,你現(xiàn)在越來越不尊重二哥了?!?br/>
白斬怒道。
“這女人,不簡單呀?!?br/>
胡為看向方休。
“萍水相逢而已,她救過我,我也不想欠他的。就這么簡單?!?br/>
方休聳聳肩說道。
“這么漂亮,你就不動心嗎?我都動心了,你個榆木疙瘩?!?br/>
胡為替方休不值。
“一群精蟲上腦的家伙?!?br/>
方休翻了翻白眼,你們又怎么知道,她是來自那個地方的人呢?
他的父母,便是因為愛情在一起的,卻被無情分割,而他,就是那個孽種,被所有族人仇視的存在。
那個地方,沒有親情,有的,只是權勢。
在人家眼中,我們,只不過是螻蟻而已。
但是,螻蟻應有逆天命,蚍蜉亦有撼樹時。
他,從不曾認命。
方休一掃之前的陰霾,葉真之事,也是告一段落了,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方休也不會多做留戀。
方休打開檀木盒子,里面有著一本書,赫然寫著四個大字——天啟之術!
方休本想打開一看究竟,不過這個時候,幾道人影先后到來,方休悄然收起了天啟之術,蓋上了蓋子。
“方公子,你沒事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熟悉的聲音,出現(xiàn)在方休的耳邊,赫然便是蘇若羽。
“還好。”
方休笑著說道,看到蘇若羽,他的心情也是頓時間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