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墨只是神識受了損,可他畢竟是金丹期的修為,雖然沒有及時覺察身后有人,卻因為沈隨心的提醒,及時避開了身后之人的暗算。百里墨狼狽轉(zhuǎn)身,卻只看到一個看不清面目,辯不清男女的人。
“你是何人?藏頭縮尾的,意欲何為?”百里墨將沈隨心護在了身后,作為一個男修,護著修為低的女修,幾乎是百里墨的本能動作。
“我是誰,恐怕百里師兄不記得了吧。我這回來,沒有什么別的事,只是,想請你身后的女修去做做客?!甭犞曇?,這是一個女修。沈隨心自認,來了凌云宗之后,并未曾得罪什么人,除了,上官玥。
“你叫我?guī)熜?,你也是凌云宗的人?門規(guī)是怎么規(guī)定的,門中弟子不得互相殘殺。你若是知錯能改,馬上離開,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沒有發(fā)生過?!卑倮锬f的義正言辭,其實,他只是知道,若是真的打起來,他不是這個女修的對手,即便,她叫他師兄,可他現(xiàn)在,神識受損,便是一個筑基中后期的修士,修煉根基扎實的,或許都能輕易打敗他。而面前的這人,既然能稱他師兄,自然和他一樣,是個金丹期的修士。面對一個金丹期的修士,他現(xiàn)在,毫無勝算。
“百里師兄,這是我和......她的恩怨,你就別管了。我沒想傷你,因為你也是......受了害的?!睅缀踉谒捯袈湎碌囊凰查g,百里墨便倒了下去。之后,她站在了沈隨心跟前。
“上官......玥?”沈隨心試探地問道。如果是上官玥,她或許根本不用擔心百里墨的安危。
“上官師姐?算她運氣好吧,可我等不了那么久了?!比缓螅螂S心只覺得鼻尖一股子異香,之后,眼前一黑。
沈隨心發(fā)現(xiàn)自己被困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手腳因為被捆住而麻的厲害。沈隨心搖了搖疼的快要炸開的腦袋,努力回憶,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而后,她想起了百里墨,想起了那個女修。
“你在哪?”出了聲之后,沈隨心才發(fā)現(xiàn),她的聲音有些沙啞。等了好一會兒,在沈隨心以為不會有人回應(yīng)的時候,她聽到了一個較為清亮的女聲,和上次聽到的不大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