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磨?!蹦B城輕挑著眉,隨手往著研臺點點墨又繼續(xù)作畫。
“是,王爺,妾身替您磨墨?!痹茟n憐一聽,馬上應(yīng)著,然后,下一刻,更是用力搶著曲檀兒手中的墨條。
只是……
“哦,既然你要磨,那就讓你磨好了。”誰也沒想到,曲檀兒說放手就放手,一點給別人細(xì)想的心理準(zhǔn)備都沒有,放手的速度太快,而云憂憐搶的動作也夠狠,然后……
撲!
墨條應(yīng)盤而起,隨著動力,直接往著某一個方向彈飛了出去。
“啊,我的衣服?!痹茟n憐一聲尖叫,難以置信地看著身上衣服的墨跡,而這件衣服還是為了來這里,特別花了大把的銀子讓人給定做的。
“呀,怎么回事,墨條怎么飛了?!鼻磧核埔彩芰梭@嚇,愣愣地看著云憂憐的衣服,再掃了眼被丟在地面上無人問津的墨條。
嘿嘿,她就知道,結(jié)果會是這樣。
剛才她只不過就是不小心,再故意了點,用多了點力氣磨了一把墨條,然后再放手,讓那個人來搶,結(jié)果好了……大功告成。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想看我出丑?就算你是王妃,那也不能這樣啊,雖然我只是個侍妾,但也有尊嚴(yán),不能隨便讓人欺負(fù)?!痹茟n憐大怒,指著曲檀兒便來一通指控,再眼眶紅紅,準(zhǔn)備要落下雨點。
“你……”曲檀兒一時愣了愣。
她本以為墨連城開口,結(jié)果,墨連城這廝兩耳不聞身邊事,而那副本早就該完成的畫,卻似乎永遠(yuǎn)都完成不了般,永遠(yuǎn)都有得畫。這男的不出聲,也不理會,怪不得,這潑婦會這般囂張了,原來……讓人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