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從廳里步出一個(gè)丫鬟,正是大夫人身邊的。扯開喉嚨沖著曲檀兒喊下來,“大夫人問,四小姐你想清楚了沒有?”
“主子,里面在問話。”鏡心扯了扯曲檀兒的衣角提醒著她。
“聽到了,但不是叫我。”四小姐?真沒當(dāng)她是八王妃了是吧。
哧哧!這丫的,問得夠囂張。真當(dāng)自己是主了不成?
那句話還真是沒說錯(cuò),有什么樣的主人,就有什么樣的下人。
“大夫人在問話呢?!蹦逞诀咴俪堕_了嗓子喊道。
只是……
無人理會(huì)。
“你是聾了還是啞了?我在問你話了,怎么不回答?”大夫人走出來,指著曲檀兒,一通咒罵倒也落得直接。
“大夫人問什么?”曲檀兒平靜又帶疑惑地回視。裝傻,誰不會(huì),就怕要裝的人裝得成不成功罷了……她自認(rèn),她裝得很成功。
“我在問你想清楚了沒有?”
“哦……這個(gè)?”曲檀兒恍悟地點(diǎn)點(diǎn)頭,沒下文了。
只因,她是故意的,絕對(duì)的故意。
“你”大夫人大怒,火氣卻沒處發(fā)泄,袖子一甩,憤憤地轉(zhuǎn)身回屋。
火,燒吧,燒吧,再添點(diǎn)油上去,似乎也不錯(cuò)。
雨勢(shì),還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時(shí)間慢慢走過,走到下午,也來到了傍晚。
曲檀兒抬頭望著天,突然感嘆著她此刻的無聊。
她悠悠地盤腿坐了下來,“鏡心,說得什么來打發(fā)時(shí)間。”
“主子,你不難過?”鏡心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