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香濃與云憂憐臉部一陣扭曲,臉色一青一白,十分難看。
“王爺,妾身沒有要害王妃的意思?!币銤怦R上擺出委屈的姿態(tài),向墨連城叫屈。
墨連城僅淡淡地輕嗯一聲,就沒下文了。
“王妃,是不是還怪憂憐那天的事情?”云憂憐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墨連城,確定他沒不滿的時候,便慢慢地把話問出來。
“哪天?”曲檀兒笑瞇瞇地問。
“那是我多心了?!痹茟n憐虛笑一聲。
“喲!我記起來了,你說的就是那天你突然跑過來推了我一把的事情吧?!鼻磧和蝗粊砩弦粋€恍悟狀,卻傻瓜也看得出,她剛剛是在消遣云憂憐。
果然,云憂憐一臉的黑相。
“當時是無心的錯,王妃難道還怪嗎?”云憂憐壓抑著怒火,不敢發(fā)作,還得作出一臉悔意,請求原諒。
“不怪,不怪了。你放心,我一般不會怪人的?!鼻磧涸幮χ鴶[手。
因為她都沒當云憂憐是“人”過。
云憂憐沉默。
此時,墨連城眸華淡掃,輕輕問:“你們還有事么?”
不指名道姓,卻也聽出,是問尹香濃和云憂憐。
那淡淡的嗓音中,有逐客令的意味。
尹香濃也不笨,自然聽出墨連城話外的意思,款款地站起身來,向墨連城等人說句客套的,就臉帶微笑地走出庭閣。
云憂憐見尹香濃一走,同樣福身向墨連城告退,跟著離開。
“哈哈,八哥,你的這兩個女人是越來越有趣了?!蹦杠幈镏男?,終于還是忍不住暴發(fā)了出來,笑得連腰都直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