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先放著,我一會(huì)再喝?!鼻磧哼€在做垂死掙扎。
沒病沒痛,他這不是故意在整治她么?
“你說放著?”墨連城微挑著眉。
破天荒的,特別有耐心等著她下文??伤?,也不是好說話的主。
曲檀兒點(diǎn)頭道:“沒,我保證,我一會(huì)真的會(huì)喝?!?br/>
“要喝,就現(xiàn)在喝,不然,以后都不用喝?!?br/>
他,他,他……有他這樣威脅人的嗎?
曲檀兒小臉頓時(shí)蔫了下來。
“如何?想清楚了沒有。”墨連城也不急,耐心十足。
“沒想清楚,暫時(shí)放著?!鼻校挪恍潘鏁?huì)為了一碗藥,就亂來呢。
“既然不喝,那煎藥的人留著也沒什么用,一并給撤了,倒也省得麻煩?!?br/>
“……”曲檀兒小臉一變。
自覺閉嘴,再小手微伸,把藥碗拉近嘴邊,心一狠,張口猛吞了下去。你得想想,喝一碗藥,和鏡心比起來,不用衡量,那也是鏡心重要。偏偏,藥剛下喉嚨,胃就一抽,想吐卻又不敢吐。
藥苦,臉色比藥來得更苦。
“張嘴。”墨連城很滿意,將空碗放下來,淡然地看著她。
“干嘛”曲檀兒剛想問,卻發(fā)現(xiàn)有什么東西塞到嘴里。東西一入口,那一股甜意,迅速將嘴里那股苦味給掩蓋。胃舒服多了,不由輕嚼了幾下,眨眼問:“你給我吃了什么?”
“蜜餞?!蹦B城淡淡地應(yīng)著,隨手擦去她唇邊殘留下來的藥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