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連城眸華一閃,也不矯情,“你……真是曲檀兒嗎?”
曲檀兒一愣,道:“是,也不是?!?br/>
“此話如何解釋?”他皺眉疑惑。
“我是曲檀兒,但不是兩年前的曲檀兒。兩年前的曲檀兒已經(jīng)不在這一個世上。活著的,是現(xiàn)在的我,也是回答你的曲檀兒?!鼻磧簺]有隱瞞,坦然道出真相。只是,這一個真相,經(jīng)她這么一說,卻像繞口令一般,越聰明的人聽起來會越迷糊不懂。
而墨連城,無疑是一個聰明的人。
所以,他想得更深,似懂,卻離真相更遠。
因為他怎么也不可能會想到,她是一個靈魂穿越而來的人。在他聽起來,就像兩年前發(fā)生過什么事,令她陡然想通了什么,不再糾纏過去,就當是曾經(jīng)的自己死了,重新再活過一樣。
“兩年前,撞墻自殺那一回?”
“你倒是滿清楚的?!鼻磧盒α诵?,毫不意外。她今日能成為他的妃,而他自然對于自己十余年,肯定是調(diào)查得清清楚楚,“還有什么問題,繼續(xù)?!?br/>
“嗯,你是不是還會他國的文字和語言?”
“是?!?br/>
“什么語言?”
“英語,法語,俄語?!弊x書時父母逼的,說將來要出國留學,硬要她打小去學六國的語言,不過,她沒那一種天分,只挑了三種,還是勉強過關(guān)的。
“上一回練箭場上,你對云憂憐說的,是什么語言?”
“英語?!痹瓉砣绱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