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說王妃姐姐啊,怎么?聽說您一大早就不在雪院里,是不是忙什么事去了?”云憂憐一見曲檀兒出現(xiàn),目光審視地上下打量著她,陰陽怪氣地詢問。
曲檀兒一掃來人,不由笑了。
她還沒有忘記,墨連城似乎講過,云憂憐是大王爺送過來的,還出身青樓硬被說成大家閨秀,一直被墨連城當(dāng)猴子一樣耍著?,F(xiàn)在她這么活躍,是不是墨奕懷授意她來查擦虛實?頓時,她覺得姓云的女人十分可笑。
同時,曲檀兒也無奈,本想回來可以大睡一覺的,結(jié)果現(xiàn)在看來,貌似暫時不可能。她安慰地拍了拍鏡心的臂膀,“不用擔(dān)心,我就是悶得慌,出來走走。”
“主子回來就好?!辩R心回著
曲檀兒掃了云憂憐一眼,往雪院步入。
而鏡心也跟著,果然,云憂憐也尾隨。
見云憂憐跟著,曲檀兒自是沒有回房,步入偏廳。
她剛想吩咐鏡心準(zhǔn)備茶點,招呼云憂憐。
不料
“鏡心,去泡杯茶來潤潤喉?!痹茟n憐掃了一眼鏡心,指揮起人來倒也順心順口,完全不把正牌主兒當(dāng)回事。說完,也自己找了位置坐,見旁邊有一張?zhí)梢危肴プ?,不料,卻讓鏡心上前一攔。
云憂憐陰森森地盯了鏡心一眼。
不過,她還有點分寸,沒有發(fā)作,轉(zhuǎn)身旁邊的一張客位上的椅子坐下。
曲檀兒緩緩地步上前,若無其事地坐在躺椅上,懶懶地開口,“鏡心,我口渴了?!辈贿^,話里的成份卻多少帶了點無視云憂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