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墨靖軒的問題,鏡心仍是沉默不答。
“等到這一點點漏沙掉完,時辰也該結(jié)束了?!辩R心把手中的漏沙提起來,給他提醒著。
“我認(rèn)輸了?!蹦杠幙戳搜坨R心,深吸了一口氣,從搖椅上站起來,然后往門口方向走過去。
“十四王爺慢走,不送?!?br/>
然后……
“主子,可以出來了,十四王爺走了?!辩R心把房門一鎖,走回到角落處,把擺放在地面上的大花瓶給搬走,然后再把下面一層地板給翻起來,對著露出來的洞口輕聲喊了聲。
“哦?!鼻磧簯?yīng)了句,語氣中透著濃濃的郁悶氣味。
“主子,王爺還讓于皓來找了。”
“咦?他想出陰招?不過也還是沒找到,證明我這個洞真的是很不錯,也不枉我辛辛苦苦挖它出來?!鼻磧簭亩蠢锱莱鰜?,拍拍手掌,扯扯衣服,再重新把花瓶給擺放好,一個轉(zhuǎn)身,便往門口方向走去。
門,吱呀一聲打開!
而屋子外面不遠(yuǎn)處卻佇立一人,本以為已經(jīng)離開的墨靖軒。
“八嫂,原來你真的在屋子里。”墨靖軒干扯著嘴角,臉色有些難看,但卻不是不滿,也沒有怨恨,僅有一絲復(fù)雜的挫敗感。
曲檀兒聳聳肩,笑得詭異。
再回頭掃了眼身后的房門,然后再把視線轉(zhuǎn)到墨靖軒身上去。
“你不要告訴我,你兩次都是躲在同一個地方上?”墨靖軒懷疑地看向她。
“正如你所想的。”
“你躲著的那個地方是你身后的屋內(nèi)?”
“你猜?”曲檀兒沒有正面回答,只因那個地洞她留著還有用,至于現(xiàn)在是不能暴露出來,不然到時再重新挖個出來,浪費(fèi)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