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贊同,曲檀兒也不含糊,認(rèn)真道:“那我們就以一個時辰為限,到時候要是輸了可不許不記賬。什么時候開始?”
墨連城一個挑眉,緊緊盯著她,“隨你?!?br/>
曲檀兒沒多說什么,直接轉(zhuǎn)身往門口處走去,不過,在快要走到門檻的時候,仍是聽到了墨連城對墨靖軒說的那句話:“要是輸了,你知道結(jié)果的,世上只有一顆鎮(zhèn)心珠?!弊罱K,他還是退了一步。
然后……
曲檀兒沒再聽下去,從霜院書房出來,直接奔回雪院。
一路上,鏡心也顯得沉默,卻藏不住眼中那股濃濃的擔(dān)憂。
曲檀兒回到雪院,直接進(jìn)入自己的臥室,“鏡心,你守在外面。時辰一頭,就喊一聲?!闭f完,房門吱呀一聲,輕輕關(guān)上,而一直跟著的鏡心,卻被擋在房門外,進(jìn)去不得,然后,屋內(nèi),便死一般的沉寂,而進(jìn)去的人,始終都不曾再出來過,去向不明。
時間悄悄流逝。
兩刻鐘后,墨靖軒從霜院一路找過來雪院。一進(jìn)院里來,就看到鏡心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院落里的石凳子處歇息。
“鏡心,你家主子,我的八嫂呢?”墨靖軒直接問著,兩眼四處橫掃,希望可以看到那道想找出來的身影,只是,四周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鏡心搖搖頭,不答。
“她在雪院里?”墨靖軒再問。
鏡心仍是搖搖頭。
“不在?”
墨靖軒的疑問,鏡心的答應(yīng)除了沉默的,還是沉默。
今日的風(fēng),吹得輕,陽光也溫和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