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雪院,狠狠地將房門一關。
終于,曲檀兒胸口的悶火關不住,噼哩啪啦地給炮轟罵人就出來,“鏡心,你說那個混蛋男人是不是故意的,禁止我出府?出他……他妹的!混蛋,什么意思?真想把我關死在這個府里不成?”
“主子,喝杯茶消消氣?!辩R心迅速地把茶杯給遞了過去。
曲檀兒隨手把茶接過,仰頭一口氣喝光。
“主子您餓了吧,吃塊點心填填肚子?!辩R心說著,再把盤子給端起來,送到曲檀兒的面前去,讓她伸手可觸。
曲檀兒也不推開,伸手便拿起一塊點心往嘴里塞去,順勢往躺椅上靠下來,只是,身子才剛剛倚下,小臉跟著皺起,道:“鏡心,去把傷藥拿過來。”
“主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手要斷了……”
重新將傷口包扎一下,感覺舒服多。
但出府的問題,還困擾著她。
于是,一刻鐘后。
“鏡心,周圍有沒有人?”曲檀兒掃了一眼墻上的高度,再四處掃掃周圍的情況,為了能夠出門,已經(jīng)是最后的辦法了。
“沒有。”鏡心也顯得小心翼翼。
“嗯,一會你把梯子扶穩(wěn)一點,我要爬上去?!?br/>
“可是,主子這梯子穩(wěn)嗎?奴婢怕……”
“怕什么,這可是我親自做出來的,你還信不過嗎?”曲檀兒對自己做出來的東西,自然是十分了解。
“但是那梯子望上去……”
“要不你上去替我試試?確定不會摔人,我再上去?”曲檀兒眉毛一挑,等著她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