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雁的閨房之中,柔軟的香床上,獨孤雁平躺著,露出絕美的大長腿。
趙明看向獨孤雁,露出了一抹笑容。
身體里的毒被除干凈,獨孤雁也變得更加好看了。原本姣好的俏臉變得更加漂亮了。身上變得更香了。皮膚變得更加白了,還多了些血色。一雙美腿顯然又細(xì)又長,好看無比。
獨孤雁顯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蛻變。
蛻變后的獨孤雁再也不遜色任何人,雖然趙明還沒見過葉泠泠,但是趙明知道,現(xiàn)在的她一定不比葉泠泠差。
“從今天開始,你便能夠跟正常人一樣了。以后你再也不會受到蛇毒的困擾?!壁w明一笑,這幾天,他一直在幫助獨孤雁解毒?,F(xiàn)在獨孤雁身上的毒已經(jīng)全部除去了。
獨孤雁美眸睜開,看著趙明,有著止不住的欣喜。她能夠感受到現(xiàn)在她的身體里有著說不出的輕松和舒暢。一身毒素被除去,她現(xiàn)在感覺自己的修煉速度都提升了不少。
“趙明,謝謝你?!豹毠卵憧粗w明感激的說道。
“還叫我名字呢?從今天開始一個月內(nèi)你是我的丫鬟,要叫我少爺。”趙明笑道,按照他們的規(guī)定,從給她解完毒開始之后一個月,獨孤雁都是趙明的丫鬟。之前的時間,都是獨孤雁心生愧疚主動給他當(dāng)丫鬟。
“好的,少爺。”獨孤雁看著趙明,直接從床上一躍而起,跳到趙明身前給他鞠了一躬。
“好了,先去把裙子穿好吧。小心著涼了。”趙明說著,將一旁的裙子遞給了獨孤雁。
獨孤雁身上的毒被獨孤博遺傳,早已傳到了身上各個地方。想要將毒逼到魂骨里去,就必須從每個地方慢慢逼毒。
“哦?!豹毠卵隳樕弦患t,趕緊拿起自己的裙子。
“不許偷看?!豹毠卵憧粗w明,說道。這些天,趙明一直給她逼毒,那場面她現(xiàn)在想起都有些臉紅。
“我是那種人嗎?”趙明微微一笑,轉(zhuǎn)過身去。他又不是什么偷窺狂,這些天他給獨孤雁逼毒,除了有些地方,剩下的他都看過了。這又沒有什么稀奇的。
甚至,只有他想,他和獨孤雁發(fā)生就算是發(fā)生些什么,也能做到。
但是他從來都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雁雁,你竟然,真的……”獨孤雁閨房外,玉天恒站在門口,感受著里面的動靜,有些難以置信,吃驚的臉上滿是憤怒和冰冷。
獨孤雁,他再熟悉不過了。這些年他和她接觸,他知道獨孤雁絕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孩子。因為這些年他和獨孤雁走到一起,也不過是拉了拉手而已,其他的出格的事情都沒有做。而且牽手,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牽的。
獨孤雁,這樣的一個女孩子竟然和其他的男人共處一室。而且似乎關(guān)系還很親密。
剛剛,他還聽到了很多聲音。
他似乎聽到了那個男子叫她穿上裙子,難道?雁雁跟他?
玉天恒雙目通紅,心中憤怒不已,立刻釋放出精神力去探查。
作為魂尊級別的強者,他的精神力也是極強的。頓時,他聽見了一陣沙沙聲。那分明是獨孤雁在裙子的聲音。
“獨孤雁,你竟然。”玉天恒氣的有些想吐血。
他想到過可能會有其他人在追獨孤雁,但是沒想到他們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F(xiàn)在他們就到了這一步,難道之前?
在這之前獨孤雁就已經(jīng)綠了他?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想到這里,玉天恒出離憤怒了。
“砰。”玉天恒陰沉著臉,直接踹開了房門。
而此時,獨孤雁剛剛穿好了裙子,正好在整理衣裙。而趙明則是一臉笑意的打量著獨孤雁。
房門被踹開,獨孤雁被嚇了一跳,對上玉天恒那憤怒的眼神,心里咯噔一跳。
她沒想到玉天恒竟然會來找她,而且恰好還是在趙明給他解毒的時候?,F(xiàn)在她和趙明共處一室,而且還是這種尷尬的情況,他恐怕會誤會。
“天恒,你聽我解釋。”獨孤雁一邊扣好衣裙上的最后一顆紐扣,一邊對著玉天恒說道,面色有些焦急。
不過,還沒等獨孤雁說完。趙明便一巴掌將玉天恒扇出了房間。
“他是誰???”趙明看著一臉焦急的獨孤雁,問道?,F(xiàn)在他并不認(rèn)識玉天恒。一個原著的小配角,他怎么可能關(guān)注?
“???他是?!豹毠卵沣读算?,看著趙明,那焦急的神色突然凝了下來。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是趙明的丫鬟了,按照規(guī)矩,在這段時間內(nèi),她是不能和其他的男子有那種關(guān)系的往來的。她是丫鬟,要是和別的男子有那種關(guān)系,趙明也會被別人嘲笑。
“我?!豹毠卵悴恢涝趺唇o趙明說,但是心里又有些擔(dān)心玉天恒。
“他不會就是那個玉天恒吧。”趙明看著面色焦急的獨孤雁,微微一笑,說道。
“嗯。少爺,對不起,我這些天忘記給他說了。以后一定不會再出現(xiàn)這種情況了?!豹毠卵阏f著,用有些渴求的看著趙明。她感覺自己欠趙明太多了。趙明對她那么好,現(xiàn)在自己才剛剛做他的丫鬟,便被玉天恒找上門來了。
“沒事。去給他解釋一下吧。我們剛剛什么都沒做。他會理解的?!壁w明笑著拍了拍獨孤雁的香肩,說道。
“謝謝少爺。”獨孤雁點了點頭,感激的看了趙明一眼,便趕緊走了出去。剛剛天恒肯定誤會了,現(xiàn)在又被趙明失誤打了一巴掌,心里肯定很生氣。
“天恒,你沒事吧。”獨孤雁走到玉天恒身邊,眼睛里滿是擔(dān)心。
“我沒事?”玉天恒氣的臉都有些扭曲了。從小到大,他都沒有遭受過這種屈辱。他竟然被人打了?而且還是臉?而且那人剛剛還和他的獨孤雁做了那種讓他都難以啟齒的事情。
“獨孤雁,你剛剛和他在房間里干什么呢?”玉天恒憤怒的對著獨孤雁說道。
獨孤雁竟然綠了他?
“天恒,你聽我解釋。剛剛他只是在給我治病而已,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彼挖w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只是在解毒而已。她也沒想到玉天恒竟然會這么想她。
“呵呵,治病需要把裙子都脫了?”玉天恒怒吼道。
“我。”獨孤雁看著玉天恒,不知道該怎么對他解釋。難道她獨孤雁在玉天恒的眼里就是這種人嗎?獨孤雁心里感覺有些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