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北溟小寒又舔了舔嘴角。
最開始他看到葉縈時(shí),首先留意的是她身上魔寵的血味,她那只魔寵應(yīng)該是很高階的,血味馥郁濃稠,堪稱世間美味。但當(dāng)時(shí)他聞著她自己的血味一般,感覺只是普通的人血罷了?扇胍箷r(shí)分,隨著四周靜謐,萬物安寧,她的血味里便漸漸有一絲一縷的幽香浮出來,若隱若現(xiàn),卻如極品毒藥般勾引著他去吞噬,品嘗。
他從未品嘗過如此美味……
北溟小寒的呼吸有些不穩(wěn),幽黑的眼眸中又有濛濛的紫意閃了閃。
大司祭見此情景,倒有些驚訝:“很好吃的姐姐?小殿下,那您沒吃她么?”小殿下的挑食是出了名的,能讓他覺得好吃到失控的,一定是舉世罕見的美味,而且一定是大補(bǔ)的。但如果他吃下了那個(gè)大補(bǔ)的美味,又怎么會還餓得一路撕咬普通靈獸?
果然,北溟小寒沮喪地說:“沒吃!
“那是為何?”大司祭驚訝地問。
“因?yàn)椤北变樾『魫灥靥吡颂叩厣系氖,拿出一把薄如蟬翼的匕首在指間把玩,“她身上帶著哥哥的匕首。這把匕首我聞得出,是哥哥隨身用過很長時(shí)間的,上面哥哥的味道很長遠(yuǎn)而且很清楚。那個(gè)小姐姐那么弱,這把匕首一定不是她從哥哥那里偷搶的,她沒那樣的本事。要么就像她說的那樣,是她撿到的,要么就是她和哥哥有什么關(guān)系,哥哥愿意把匕首給她的。”
北溟小寒說著,不開心地垮下小肩膀:“我要是吃了她,哥哥吃了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