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千鈞,莫姑娘,朱允墨三人面面相覷。細想一下,云辰子所說還真有一定道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童千鈞:“云兄,你給我們交個底,你那弟子究竟有幾成把握能奪第一?”
云辰子徐徐道:“八成把握?!?br/> 童,莫,朱三人相視一眼。八成把握?這豈不是說十拿九穩(wěn)的事?
云辰子環(huán)顧幾人一眼:“我給大家交個底,我那弟子十七歲時已筑基成功。所開丹湖足有百里之廣。”
童,莫,朱三人‘蹭’的一下站起,異口同聲道:“什么?”
云辰子平靜道:“你們沒有聽錯。塵兒十七歲筑基成功,所開丹湖足有百里之廣。”
三人被驚到了!面面相覷。十七歲筑基,百里丹湖。吳國只怕還沒有出現(xiàn)過吧!難怪實力這么強!難怪云辰子這么有底氣!
如此天才弟子,日后的成就只怕難以衡量!冷月門豈不是要一飛沖天?三人的神情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云辰子環(huán)顧三人沉聲道:“我以我的大道起誓,若我冷月門有一天崛起,絕不滅三位的道統(tǒng)!并且還幫三派擴大地盤!我們四家永結(jié)同盟,共進退!如何?”
大道誓言這種事,在修士中是最可信的一種誓約。比白紙黑字靠譜得多!
以自己的大道起誓,若違背誓言,背信棄義,必為大道所縛,修為終身不得寸進!心志弱的還會產(chǎn)生心魔,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境。
聽云辰子以自身大道起誓,童,莫,朱三人相視一眼。
童千鈞以法傳音給朱,莫二人:“二位覺得如何?這樣一來,我們可是公然站在蒼山門對立面了?!?br/> 朱允墨以法傳音:“你以為我們幾家的勾當(dāng)任正道不知道?他只是隱忍罷了。你們也看到了他今天這架勢,你覺得任正道只甘心做個盟主?”
莫姑娘以法傳音:“任正道的野心,已昭然若揭!對我們下手只是遲早的事。云辰子卻以自己的大道為誓,給予保證。我相信云辰子。”
三人之間的法力波動自然沒瞞過云辰子。云辰子自然也不介意,這么大的事,別人商榷一下也很正常。
童,莫,朱三人交換了下眼色皆點點頭。
童千鈞:“好!那就一言為定?!?br/> 莫姑娘:“他蒼山門坐這盟主的位置也有二百余年了,也是該退位讓賢了?!?br/> 朱允墨:“云兄打算怎么辦?”
云辰子心中大定拱手:“麻煩三位道兄,火速傳訊調(diào)集各派精英弟子各二千人在蒼山門外隱藏。若塵兒拿下第一名,任正道要耍賴。那我們據(jù)理力爭在前,高舉戰(zhàn)刀在后。我不信他任正道真敢魚死網(wǎng)破!”
朱允墨嘿嘿一聲:“既便他任正道想來個魚死網(wǎng)破,可蒼山門并不是他任正道一個人的蒼山門。其他人豈會容他胡來?說不定我們給他來這么一出,蒼山門只怕還要來個窩里斗!”
比試的結(jié)果出來了,毫無意外,蒼山門三位弟子與吳塵進入了前四名。
蒼山門大殿。任正道高坐大殿之上。賀群,胡年熙,趙弘毅三人成一排站在大殿下。
白子瑜負手走到三人面前沉聲道:“那個吳塵的實力你們都聽說了吧?”
三人點點頭。
白子瑜:“明天的比試知道怎么做了嗎?”
三人相視一眼。賀群拱手:“請師叔明示?!?br/> 白子瑜看著三人森然道:“明天全力出手,把他給我做了!絕不能讓他出現(xiàn)在前三!”
三人震驚。偷偷瞄了瞄高坐的任正道。
任正道坐在那閉目養(yǎng)神,恍若無覺般。
三人懂了。太上那是默許了。
三人重重的點頭應(yīng)下。
冷月門駐地。
云辰子問:“明天,你將面對二場惡戰(zhàn),你有把握嗎?”
吳塵:“師父放心,弟子有把握?!?br/> 云辰子笑著點點頭:“不用留手!全力以赴!”
吳塵懂了,自己師父只怕已想好對策了。
清晨的陽光灑落在廣場上。五派的弟子早把廣場四周圍得水泄不通,只空出一塊比試的區(qū)域。
一位蒼山門長老,一位萬竹門長老落在場中。
蒼山門長老施法喝道:“賀群,胡年熙,趙弘毅,吳塵可曾到來?”
“刷刷”
四道人影落在廣場上。
萬竹門長老上前:“你們四人將分別與三人各比三場,以決出前三名。你們可以通過指名挑戰(zhàn),也可自行棄權(quán),也可通過抽簽的方式選自己的對手。被挑戰(zhàn)者也可拒絕,選擇抽簽方式?jīng)Q定對手?,F(xiàn)在決定吧!”
胡年熙上前一步:“我挑戰(zhàn)冷月門吳塵?!?br/> 萬竹門長老看向吳塵:“你接受嗎?”
吳塵上前一步:“我接受?!?br/> 二位長老與賀群趙弘毅退出廣場。
吳塵空手與胡年熙相對而立。
胡年熙眼帶異色:“你不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