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螺島,碧螺山莊。
一聲清叱,響徹整個山莊。
一扇古老的大門陡然打開。一道火紅的人影從門內(nèi)電閃而出。紅影疾弛遠去,頃刻間便沒了蹤影。
羅霸負手看著那道消失的紅影,嘴角掛起一絲滿意的笑容。
曾世道瞄了瞄羅霸的臉色輕聲道:“老爺,小姐剛突破筑基,便去找那小子的晦氣。會不會不妥?畢竟小姐已是筑基。那小子還是練氣期。按規(guī)矩,那小子有權(quán)拒絕的?!?br/> 羅霸:“規(guī)矩?那小子講過規(guī)矩嗎?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動手動腳,他就是有天大的理由,也是理虧。放心吧,沐黎不傻,她知道該如何做。”
曾世道懂了,這位是勢必要扳回一局。他試著問:“那要不要我?guī)烁^去瞧瞧,畢竟此時的海潮莊實力非凡?!?br/> 羅霸:“那小子比你還懂事,他不會愚蠢得讓他的手下去收拾沐黎。果真如此的話,哼哼,我黑羅門是那么好惹的么?再說,沐黎已修習(xí)了魔元無相,一般的筑基期都不是她的對手。何況那小子還是個練氣期?!?br/> 海潮山莊。
海潮依舊,山莊依舊。
一襲紅紗掠過,落在山莊門口。
羅沐黎一臉平靜的敲響了山莊的大門。
莊門打開露出一名冷月門弟子的臉:“姑娘你找誰?”
羅沐黎:“我找吳塵。告訴他,我在莊外等他?!?br/> 不待那名弟子回話,羅沐黎轉(zhuǎn)身就走,走向莊外的一棵樹下等著。
海面,風(fēng)高浪急。
吳塵與黑狼,遲千重站在一塊礁石上。
包子誠一身狼狽的從海水中竄出。他大口的喘息著:“小師叔,你饒了我吧!我真的抗不住了?!?br/> 包子誠雖然比吳塵年齡大幾歲,但他在吳塵面前可是一點也大不起來。不論是心智,實力,還是地位皆不如吳塵。久而久之,在吳塵的威嚴(yán)下,包子誠真的便成了吳塵的狗腿子。
吳塵:“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你又想變強,又怕吃苦,你說天底下有這么便宜的事嗎?”
前二日,琴先生便已離開,說是為吳塵筑基做準(zhǔn)備。讓吳塵這幾日也做好準(zhǔn)備。
吳塵經(jīng)過琴先生的允許,這套海中打磨法力肉身的法門,吳塵便傳給了包子誠。不過包子誠的吃苦耐勞的精神實在欠缺。這才練了個把月,他就叫苦連天堅持不下去了。
吳塵疑惑,自己當(dāng)初抵抗海水的壓力也沒包子誠這么痛苦??!難道是功法的原因?還是包子誠鍛煉得太晚?
吳塵沉吟了下,不屑一聲:“看你那慫樣,好吧,今天就先到這里吧?!?br/> 胖子誠眼睛一亮,“嘩啦”從水中竄起,法力鼓蕩,水霧蒸騰中,衣服剎那干透。
包子誠大喝一聲:“黑狼,快去,叫廚房準(zhǔn)備好靈酒靈肉??砂寻鼱旔I壞了?!?br/> 遲千重一如既的冷著一張臉一聲不吭。
“吼…”
黑狼似乎不大滿意包子誠對它大呼小叫,沖包子誠發(fā)出一聲低吼。
吳塵“嗤”了聲:“你看你那身肥肉,你還想長膘?就不怕找不到媳婦兒讓你老包家斷后?”
包子誠一個閃身落在礁石上嘿嘿道:“粗柳簸箕細柳斗,世上誰嫌男人丑?咱只要有白魚,那娘們還不是可勁兒的挑?”
吳塵輕笑一聲:“你倒是看得透徹。那你的理想就是做個土財主嘍!”
包子誠嘿嘿道:“做土財主有什么不好,穿好吃好喝好美人環(huán)繞。想想都帶勁?!?br/> 吳塵:“瞧你那點出息?!?br/> 包子誠嘿嘿一聲。
三人一狗掠空而去。在將近海潮山莊時,包子誠“咦”了聲:“小師叔,你看莊外那只女子好正點,前突后翹,水蛇腰。尤其是那氣質(zhì)…咦!怎么有點眼熟?”
吳塵聞言看向山莊,果然見一紅衣女子俏立在一棵柳樹下。紅紗輕揚,青絲微蕩。那身形,那一身的紅,吳塵自然記得一清二楚。他怎么能夠忘記呢?
那可是吳塵第一次抱一個女人,打一個女人的屁股。無意間吃的“豆腐”,那也是吃豆腐。
吳塵的心不由一突。這女人找自己肯定沒好事。這瘋女人動不動就同歸于盡,加上身份背景不一般,吳塵實在不想招惹她。再加上曾經(jīng)的那一段,吳塵多少有點心虛,更不想與她的照面。
遲千重冷冷道:“那女子剛突破筑基境,修為剛剛穩(wěn)定下來。”
吳塵有點意外,二十歲筑基,這也算是資質(zhì)不錯了。
吳塵現(xiàn)在可不想惹麻煩:“走,咱們繞過去?!?br/> 吳塵的話剛說完,羅沐黎便扭頭看向了三人一狼。見吳塵轉(zhuǎn)身欲走,羅沐黎笑盈盈道:“看到我就想跑?這是害怕了?還是心虛了?”
吳塵身子一挺咳嗽一聲:“我怕你?我有什么可心虛的?”
羅沐黎:“既然不怕,那你干嗎懸浮在空中與我說話?是想拉開與我的安全距離?還是準(zhǔn)備隨時開跑?下來說話,我又不吃了你。”
這話說得,吳塵眉頭一挑,沒想到士別三日還真要刮目相看!這女人二年沒見,不但修為突破到了筑基初期。說話更是句句機鋒,那還有當(dāng)年的不可一世刁蠻任性?難不成這女人真的轉(zhuǎn)性了?還是歲月恩賜給了她智慧?
吳塵眼睛眨了眨,心中突然冒出了那么點惡趣味。他一個閃身落地:“妹子,找我有啥事?我現(xiàn)在客棧可是關(guān)門了。恕不接客?!?br/> 聽到對方又稱自己為妹子,羅沐黎眉頭一挑,似笑非笑道:“小屁孩兒,你多大?你就敢稱我為妹子?”
吳塵笑了:“所有長得漂亮的女子,我都稱為妹子。難道你希望我稱你為阿姨?還是大媽?”
羅沐黎柳眉一挑:“油嘴滑舌,逞口舌之利有意思嗎?敢不敢與我比一場?咱手底下見真章!”
吳塵笑瞇瞇道:“妹子,你沒病吧!你可是筑基大修士誒!我可是個小小練氣期。有這么欺負人的嗎?”
羅沐黎冷笑:“欺負你?是誰先欺負誰?怎么,現(xiàn)在知道怕了?”
吳塵:“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關(guān)鍵是我們修為不對等,這可不符合規(guī)矩?!?br/> 羅沐黎冷哼一聲:“你當(dāng)初與我比,你講規(guī)矩了嗎?”說完這話,羅沐黎臉頰微紅,眼中閃過惱怒之色。
吳塵也有點不自然:“喂喂!我當(dāng)初可是好心救你。你可不要弄錯了?!?br/> 羅沐黎:“誰要你的好心?我就問你一句,你敢不敢跟我比?你要是個男人,就跟我堂堂正正的比一場。要是你承認自己不是個男人,那我也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