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塵看著遲千重的回復(fù)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同時又感到欣慰。老遲不愧是老遲!遙想當(dāng)年海潮莊之戰(zhàn),可是他穩(wěn)住了全局,才讓冷月門贏了漂亮的一仗。
接著吳塵心中一驚!幾乎全殲了?洛河樓有這實力?
衣紫蘿的古城樓人馬應(yīng)該是傾巢而出了,老遲全給宰了?那豈不是說衣紫蘿成了光桿兒樓主?
把一樓人馬盡屠了,閣主會不會找自己麻煩?看對方有持無恐的態(tài)度,這妞兒后臺應(yīng)該很硬吧!
雖然自己也有后臺,但畢竟自己底子大薄,還是不要太過份才好!
想到這里,吳塵趕緊傳訊:剩下的人留著。我有大用!
看著吳塵不停的傳訊,衣紫蘿眉眼含笑問:“怎么樣?證實了吧?”
想到這妞兒幾乎是個光桿兒樓主。想到這妞兒得知消息后臉色難看的表情。吳塵似笑非笑道:“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句話聽過么?”
看著吳塵那表情,衣紫蘿心中一沉:“什么意思?”
吳塵端起酒杯悠然道:“你還是親自問問你的手下吧!”
衣紫蘿眼睛瞇了瞇,那家伙居然一副局勢盡在掌握中的樣子。自己派的人難道失手了?
不應(yīng)該??!就算任時安出手,洛河樓的人殊死搏斗。可自己這邊可是派了三位凝靈,一百多位真丹,近二百筑基。以有心算無心之下怎么可能會失手?
衣紫蘿在驚疑中聯(lián)系了她派去的人。一番問答,衣紫蘿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有暴走的傾向。
她原以為把吳塵給誘離后,趁其不備便可輕松拿下洛河樓,挫了那幫人的銳氣!從而讓吳塵變成喪家之犬!也好出了自己胸中那口惡氣!沒成想不但沒成功,反把自己的人手全給折進(jìn)去了!
一想到古城樓的人幾乎全折在對方手上。想到那家伙不但讓自己的無常道大損,自己更是連番在那家伙手中失敗受辱。衣紫蘿氣得險些吐出一口老血來!難道自己一直都要被這混蛋欺負(fù)不成?
衣紫蘿霍然站起身,雙目含煞的盯著吳塵有立馬動手的沖動。
吳塵笑瞇瞇道:“別這樣看著我!你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你又何必激動呢?這可不是一樓之主的風(fēng)范!還不如聽聽歌看看舞,多賞心悅目?”
此話可謂原封不動的送還給了衣紫蘿。
衣紫蘿胸膛急劇起伏,雙眼冷冽含煞,青絲飛揚,衣袂飄蕩,一付隨時會出手的模樣。
吳塵不為所動輕笑:“你真想在此地動手?你真想當(dāng)個光桿兒樓主?你真的不顧你手下的死活?還是想想怎么應(yīng)付上面的詰難吧!”
衣紫蘿僵住。
吳塵站起身拍拍衣衫笑瞇瞇道:“多謝款待!下次我回請。告辭,留步!”
衣紫蘿咬牙切齒道:“把他們放了!”
吳塵似笑非笑的伸出手:“我這人很實誠。也不貪心。你給個二千萬靈晶,我就放了他們?!?br/> 衣紫蘿二眼噴火怒道:“二千萬靈晶?你怎么不去搶?”
吳塵臉一沉:“女人,別給臉不要臉!究竟誰搶誰?給你面子你還端上了?不給?我可就要找閣主給評評理!”
衣紫蘿恨恨一聲:“一千萬,你愛要不要!”
吳塵眉頭一挑:“沖我們是老熟人。行,給你個面子。就一千萬靈晶!不過,我那面血旗你得還我!”
洛河樓。
吳塵歸來。
遲千重拱手:“大人,那七十人怎么處理?”
吳塵:“放了吧!”
遲千重皺眉:“大人,對敵人可不能太仁慈了!”
吳塵嘆了口氣:“我們初來乍到。有些事情還是見好就收為好。那女人敢明目張膽的這么干。背景肯定不會簡單!我們雖也有背景,可縣官不如現(xiàn)管吶!
有些頭不好開??!我們殺了那些人倒是簡單痛快??扇f一惹惱了閣主,犯了眾怒,我們拿什么擋?遠(yuǎn)水解不了近渴吶!對了,各商鋪掌柜的供詞拿到了嗎?”
遲千重點頭:“放心吧!都拿到了。而且他們也不敢反悔!”
飛霞閣。
“什么?古城樓攻打洛河樓?古城樓的人折損了七成?”葛天賜霍然回首問。
夢潔一臉凝重的點頭:“的確如此!我也是剛剛收到消息。”
葛天賜眼睛瞇了瞇,負(fù)手來回走動著。好嘛!殿主剛吩咐完,二幫人就掐了起來!還真是無法無天了!把我這個閣主當(dāng)成了什么?眼中還有我這個閣主嗎?
一位飛霞閣修士進(jìn)殿稟:“閣主,有位自稱古承志的人找您。”
葛天賜一怔,隨即揮手道:“有請!”
夢潔疑惑:“亥乙殿執(zhí)事古承志?他來干什么?”
葛天賜哼了聲:“還能干什么?自然是當(dāng)說客來了!”
一行二位中年男子入殿。
古承志笑呵呵拱手:“葛閣主,可有些日子沒見了。”說完撇了夢潔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