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這種事并不是靠打一架就可以合作,就能聯(lián)手。對方身份背景一摡不知,合作什么?找死么?
合作不過是一個(gè)由頭,切磋本就是一種試探。
看著衣紫蘿平靜的表情,吳塵心中微沉。
平靜代表著從容,甚至代表著對對方的一種無視。
吳塵知道衣紫蘿一定能接下他八道刀浪。也知道衣紫蘿并沒有出全力。
那個(gè)所謂的“無常”也不是衣紫蘿的最強(qiáng)手段。她之所以選擇了罷手,只不過自以為了解了自己的實(shí)力。可以吃定自己。
這場切磋看似吳塵贏了。實(shí)則勝負(fù)未分!
衣紫蘿出現(xiàn)在琳瑯商會絕非偶然。她明知道自己會懷疑,為什么還非要跟自己同行?
吳塵知道自己不但被人盯上了。而且還落入了對方的算計(jì)。
對方的目的應(yīng)該是遲滯自己前往千佛客棧的時(shí)間。
可為什么對方不直接派個(gè)高手殺了自己?而是非要用這種迂回的方式?
這個(gè)對手有點(diǎn)意思!
繼而吳塵又想到一個(gè)更有意思的問題。如此一個(gè)有意思的對手,為何傘娘子沒對自己提起?
不知道,不知情顯然說不過去。是傘娘子故意不說?還是她背后之人不讓說?
看來自己這邊的“戰(zhàn)友”也不靠譜。自己要孤身作戰(zhàn)么?
唉!色字頭上一把刀!這句話誠不欺我!
自己的一個(gè)不忍拒絕,居然讓自己陷入了被動(dòng)。看來自己還是心太軟太自信了。這又能怪誰?
這些念頭在吳塵腦中電閃而過。
衣紫蘿放出飛舟,繼續(xù)前行。
衣紫蘿似笑非笑道:“你不是要問我問題嗎?”
吳塵淡淡道:“為什么只是遲滯我前往的時(shí)間?而不是殺了我?”
衣紫蘿一怔,隨即眼露贊賞之色:“我以為你的第一個(gè)問題會問我究竟是誰?”
吳塵:“這重要嗎?我們不過是別人手上任人擺布的一枚棋子罷了!
就如同二派搶地盤,二派的基層弟子打生打死血流成河,可二派的基層弟子有仇嗎?
沒有,他們不過是執(zhí)行服從門派之主的意志罷了!所以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誰!”
衣紫蘿眼睛略閃:“我只能告訴你,我們是對手,卻不是敵人?!?br/> 這句話聽著有些矛盾,可吳塵卻聽懂了。
這也讓他更加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想。自己的“戰(zhàn)友”果然不靠譜!這么重要的對頭居然沒有任何提示。自己所謂的“戰(zhàn)友”究竟想干什么?
吳塵點(diǎn)點(diǎn)頭:“好,我們就此別過?!?br/> 衣紫蘿咯咯笑了:“上了我的飛舟,你能走得掉嗎?”
吳塵淡淡道:“我知道你沒出全力。但你也要知道。我,也有所保留。你確定要同我動(dòng)手?”
衣紫蘿眉頭輕挑:“那我倒想看看你全力以赴的實(shí)力究竟是什么樣!”
話落,身動(dòng),十指成鉤,指甲突兀的伸長半尺,一爪抓向吳塵。
白光一閃。
“錚錚”
數(shù)根半尺長的指甲掉在地下。
衣紫蘿吃了一驚,飄身后退,一臉的難以置信:“上品法器?你居然有上品法器?”
吳塵早已收回了雪無痕淡然道:“這只是一個(gè)警告!不然斷的可是你的二只爪子!”
衣紫蘿不怒反而輕笑道:“我就算放你走,你也走不了。不怕老實(shí)告訴你。我們雖然飛行了小半個(gè)時(shí)辰,可還在紅塵城數(shù)千里的地方打轉(zhuǎn)?!?br/> 吳塵眼睛一瞇:“什么意思?”
衣紫蘿眼睛眨了眨悠然道:“因?yàn)槲覀儸F(xiàn)在正在羅天大陣內(nèi)。我知道你有韓世銘的法旨影像,可我勸你還是不要浪費(fèi)了那法旨影像,留著保命才是正道!
羅天大陣可是六級大陣。憑韓世銘的法旨影像還打不破它!”
吳塵臉色變得很難看。那幫人為了對付自己還真是舍得下本吶!居然連六級大陣都動(dòng)用了。
吳塵森然道:“你不怕我殺了你?”
衣紫蘿輕笑:“你不要威脅我,我奈何不了你,你也奈何不了我!”
接著衣紫蘿手一伸一塊光暈蒙蒙的陣盤在手:“陣盤在此!你若贏了我。它便是你的!”說完一揮手收了飛舟。
吳塵心中很是惱怒,自己一著不慎,居然被困于此!雖還說不上全盤皆輸,但卻比別人慢了不止一步!
倘若讓別人捷足先登,那這一次的跋山涉水,可就白瞎了!自己若真拿能到了?;蕡D,那獎(jiǎng)勵(lì)的可是一樓之主的位置!自己得少奮斗多少年?
吳塵召出雪無痕一臉淡漠道:“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既如此,說不得,只好狠手摧花了!”
吳塵一躍而起舉刀過頂爆喝一聲:“冷月吐眉!”
“嗡”
一道筆直凝練的刀罡在從空中成豎直的扇形次第斬向衣紫蘿!
筆直的刀罡在上品法器的加持下,更顯其威勢,更顯其猙獰霸氣!一如天河決堤傾泄而下!
衣紫蘿妙目一凝,渾身陰霧滾滾,瞬間化為巨人形態(tài)!
白色巨人手持一把陰氣繚繞的長劍。
白色巨人一抖手中長劍。長劍迎風(fēng)而漲,化為巨劍形態(tài)迎上斬向她的刀罡!
“轟轟轟...”
“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