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子樓的人見吳塵停了手,也紛紛住了手。
施法大喝的正是碧玉絮,她眼神含煞四顧。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忘情道宗的地盤上惹事!
突然碧玉絮眼神一凝與吳塵的眼神對上了。
碧玉絮一個閃身來到吳塵面前嬌笑:“原來是吳執(zhí)事大駕光臨。怎么不提前打個招呼?也好讓我親自前來迎接迎接?!?br/> 吳塵向柯大為抬了抬下巴:“你的人把我的人打成這副樣子,說說吧,這事怎么辦?”
柯大為臉色蒼白嘴角鮮血直流,胸前染紅了一大片血跡正奄奄一息的半倚在一位南子樓修士身上。
吳塵見到這一幕不由嘴角抽了抽,這廝還真是傾情演出啊!
碧玉絮見到這一幕臉色微變。她斜了眼那名中年真丹修士。
中年真丹修士立馬惶恐的低下了頭。同時心中納悶,那家伙怎么這么不經(jīng)打?我也沒施重手??!
碧玉絮一臉?gòu)尚Γ骸昂美玻覀兌际抢舷嘧R了,這都是誤會。走走走,里面說話?!闭f完徑直過來想挽吳塵的手臂。
黑狼猛的竄出,對著碧玉絮豎直了尾巴呲牙裂嘴發(fā)出低沉的威脅聲。
“糊糊...”
碧玉絮一怔咯咯笑道:“你這狗倒也有趣!”
“吼”
黑狼發(fā)出一聲咆哮。
吳塵:“黑狼,退下?!?br/> 黑狼立馬搖頭擺尾低眉垂眼的退到吳塵身側(cè)。
吳塵淡淡一聲:“我可不敢壞了你們的規(guī)矩。還是在這兒說吧!”
碧玉絮眼波流轉(zhuǎn):“那執(zhí)事大人想怎么了結(jié)此事?”
吳塵貌似想了想:“既然你都說了我們是老相識了,我便賣你個面子。這樣吧!這次的事你給個一百萬靈晶湯藥費(fèi),加上你欠我的三百萬靈晶。你一共付四百萬靈晶。這事兒我就不追究了。如何?”
碧玉絮臉色一僵,又是一百萬靈晶?還一共給四百萬靈晶?你當(dāng)靈晶是這地上的石頭不成?
吳塵拿出一顆留影石一拋一拋的輕笑道:“怎么?不想給?也行!那咱們就到樓主那里說道說道。這公然襲擊執(zhí)法人員該當(dāng)何罪!”
柯大為朝一名南子樓修士使了個眼色,那人會意大聲道:“按皇朝律法,經(jīng)商人員襲擊皇朝執(zhí)法人員。輕則封店處罰金。重則殺無赦!”
吳塵雙手一攤:“你看,我夠給你面子吧!”
碧玉絮銀牙暗咬一雙秋水般的眸子迸出難以抑制的怒火死死盯著吳塵。又是留影石。這不要臉的居然又留影了。
吳塵傾眼道:“怎么?不給?走!我還不信了!這有憑有據(jù)的還沒地兒講理去!”說完掉頭就走。
恰在此時,碧玉絮一怔,耳朵動了動。接著她盈盈一笑:“執(zhí)事大人既然來了,又何必急著走呢?靈晶的事好說。”
吳塵停下轉(zhuǎn)身伸手:“我這個人很實誠,拿來吧!”
碧玉絮:“留影石給我?!?br/> 吳塵:“一手交靈晶一手交留影石?!?br/> 錢貨二清。
一只沉甸甸的下品儲物袋到手。
吳塵心滿意足轉(zhuǎn)身欲走。
碧玉絮身形一閃擋住了去路,她抿嘴輕笑:“大人不是要喝花酒嗎?在南子樓的地界上,我怡然花坊若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執(zhí)事大人又何必舍近求遠(yuǎn)呢?”
吳塵斜眼:“你請我?”
碧玉絮笑盈盈道:“權(quán)當(dāng)為執(zhí)事大人賠罪了?!?br/> 吳塵眉頭一挑。這女人不簡單?。?br/> 怡然花坊后院。
碧玉絮向一位中年美婦見禮一臉不忿道:“師父,我們干嘛要這么卑躬屈膝?那可是四百萬靈晶啊!那姓吳的擺明了是敲詐勒索!一個小小執(zhí)事,難道我們還怕他不成?”
中年美婦正是忘情道宗的凝靈太上任碧蓮。
任碧蓮淡淡一笑:“我們怕的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人?,F(xiàn)在南子樓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再說你不打了欠條嗎?”
碧玉絮為之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