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憶南與孔有道臉上雖滿臉堆笑,眼中卻閃過一絲怨毒。心底同時冷哼一聲:出了秘境看我們怎么收拾你!
另一邊。靈辰宗與大禪宗的弟子見自家的領頭人都乖乖的交出真丹果保命,那還敢妄動?一個個的馬上與天魔宗的弟子拉開了安全距離。
天陰宗弟子見自己的援手震懾住了靈辰宗與大禪宗的人。立馬如虎似狼的撲向剩下的數(shù)十名天魔宗弟子。
在藍宋林與池楚,段華三人手持法寶的攻擊之下,天魔宗的弟子皆被盡屠!
此時吳塵也收了封無涯的儲物袋。古,孔二人也帶著二宗的弟子急速離去。
吳塵看著藍宋林微笑道:“我的誓言算是完成了吧?”
藍宋林拂了拂耳邊凌亂的發(fā)絲展顏一笑:“放心!你兌現(xiàn)了承諾。我自然也不會食言!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看著藍宋林拂發(fā)的動作與那略帶陰柔的笑容,吳塵心中一陣惡寒。
泥馬!你一個大男人“搔首弄姿”干嘛呢?能不能有點男人樣?然而這種話也不好說出口,畢竟自己還有求于對方。
吳塵不經(jīng)意的退后二步:“我還有事要辦。再聯(lián)系?!痹捖?,身形一閃向遠處而去。
藍宋林看著吳塵遠去的背影撇撇嘴,隨即勾起一抹笑意低聲道:“你以為你能跑得掉嗎?”
吳塵與鄭豹宗魁二人在一片山谷中匯合。
吳塵抬手扔給二人一人一顆真丹果:“若有人問起,知道怎么回答吧?”
二人點點頭。
宗魁卻眼巴巴的看著吳塵,一臉期待的模樣。
吳塵攝出一粒喂養(yǎng)巨靈雕的丹藥:“張嘴?!?br/> 宗魁張開嘴,一如等待投食的巨靈雕。
吳塵曲指一彈,丹藥落入宗魁口中。
宗魁“咕咚”一聲吞下肚。臉上露出一付如釋重負的表情。
吳塵:“你們趕往出口吧!”
宗魁:“你不跟我們一起走?”
吳塵:“我還有事要辦。對了,以前采摘真丹果最多的宗門會是多少顆?”
鄭豹想了想:“大約在五六十顆吧!你問這做什么?”
吳塵臉露笑意:“因為我要拿第一名?!痹捖洌粋€閃身飛掠而去,轉(zhuǎn)瞬消失不見。
宗魁:“他這是想干嘛?”
鄭豹斜了宗魁一眼:“還能干嘛?自然是去打劫各宗搶真丹果?。 ?br/> 宗魁難以置信:“就憑他一個人想去搶各宗的真丹果?”
鄭豹嘆了口氣:“可他卻憑一己之力力挫各大宗。更是挑起各宗內(nèi)斗序幕的罪魁禍首。你沒發(fā)現(xiàn)嗎?他的修為提高了?!?br/> 宗魁:“你的意思,這二年多時間,他一直躲在一個地方修練?就為了最后關頭去打劫各大宗?”
鄭豹:“真丹果不但能結(jié)成真丹,同樣也是快速提高修為的靈藥。你別忘了,他身上可是有十八顆真丹果?!?br/> 森林里,大元宗弟子手持長劍在茂盛的林中保持著隊形警惕的飛掠。天空中飛掠目標又太大。森林中飛掠又怕中了埋伏。這一路上大元宗人人神經(jīng)緊繃,可把一群人憋得夠嗆!
一抹亮光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前方終于到了森林的邊緣,一群人長出一口氣,一個加速沖出了幽森靜謐的森林。
大元宗弟子還來不及放下緊繃的神經(jīng),便又高度緊張起來。
在一群人前方數(shù)丈遠的地方,一個身著白衫挺拔的身影負手而立。
大元宗領頭弟子周魚上前一步沉聲道:“閣下何人?攔住我等去路意欲何為?”
白衣人自然便是吳塵。
他笑瞇瞇的轉(zhuǎn)過身:“好久不見!周兄一路謹小慎微,想必這次是大有所獲吧?”
周魚一愣:“是你?你想干嘛?”
吳塵依然笑瞇瞇道:“還能干嘛?自然是打劫?。 边@話說得自然無比,隨意無比。好似天經(jīng)地義一般。
周魚一怔,隨即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般哈哈大笑起來,他眉頭略挑不屑道:“就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