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消散一空的烏冥鬼藤。鄭豹與宗魁長吁一口氣,這烏冥鬼藤雖是一級妖植,卻是出了名的難纏,沒想到吳塵一出手便滅了它的根莖。
二人看向吳塵的眼神中隱隱帶有一股敬畏!雖然烏冥鬼藤只是一級妖植,但要在傾刻間將其滅殺,換作二人根本做不到!尤其是吳塵面對烏冥鬼藤王的那份鎮(zhèn)定自若更是讓二人側(cè)目不已。
恰在此時,吳塵霍然回頭,反身擎起一道刀罡向身后斬去!
刀罡如虹如柱!
“轟”
十五丈遠的一棵大樹轟然裂成二半!
“噫!”
一道人影從斷裂的大樹上飄落。
那人一身白衣身形玲瓏,臉戴狐貍面具。一看便知是一位女子。
白衣女子咯咯笑道:“不錯不錯!不愧為南聯(lián)盟之主!你的神念居然能在這里延伸十五丈,居然能發(fā)現(xiàn)我!的確有些能耐!”
吳塵持刀于身側(cè):“姑娘在一旁窺伺意欲何為?”
白衣女子嬌笑:“我說我只是恰巧路過你信么?”
吳塵收起殘刀頷首:“原來只是路過。那咱們就此別過。告辭!”
說完當先離去。鄭豹與宗魁緊跟其后。
白衣女子似乎愣了愣:“喂!那個盟主?!?br/> 吳塵略回頭客氣道:“姑娘還有何指教?”
白衣女子:“我這么說,你就這么信了?”
吳塵轉(zhuǎn)過身認真道:“大路朝天,各走一邊。這森林又不是我家的,你走到那都是你的自由。這與信不信何干?”
白衣女子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吳塵:“你怕我?”
吳塵依然客客氣氣道:“不是怕,而是因為你是女人?!?br/> 白衣女子吃吃笑了起來:“不知盟主是真的憐香惜玉?還是看不起我們女人?”
吳塵笑了:“你想證明?”
這話可以理解成二種意思。不過白衣女子貌似渾不在意,她咯咯笑道:“聽聞你在秘境內(nèi)鬧得天翻地覆,連滅四宗不說。更是刀斬花無意,駱少奇,復萬古三人。我想與你比劃劃!”
吳塵:“你想同我比試?我可從來不同人白打?!?br/> 白衣女子伸手一翻,一塊絲帕上托著三顆蘋果大小光暈濛濛的果子:“我知道你們再找什么。只要你贏了我。這三顆真丹果便歸你如何?”
吳塵盯著白衣女子手上的真丹果,眼睛閃了閃:“各宗的人是不是早已開始了真丹果采摘?”
白衣女子咯咯笑道:“你說呢?”
吳塵嘆了口氣:“哎!姜還是老的辣?。 ?br/> 吳塵不相信自己運氣這么差。這一路走過來,一棵真丹果樹都沒見著。他早就懷疑各宗的人是不是已經(jīng)捷足先登了!
現(xiàn)在看來,果不其然!
各宗一邊高喊著維護四級宗門共同的權(quán)益先對南聯(lián)盟進行圍殺,再采真丹果。
一邊又背著其它宗門,派人偷偷摸摸的提前采摘真丹果!看來各宗的關(guān)系與各派的關(guān)系如出一轍。都是把對方往死里坑。
難怪各宗的人都不急著去采摘真丹果。原來圍殺自己的人只不過是一個幌子罷了。
吳塵還以為自己已經(jīng)走到了各宗前面,現(xiàn)在看來,自己還嫩得很吶!
這些念頭在吳塵心中一閃而過。
宗魁以法傳音:“吳兄,這女子應(yīng)該是忘情道宗的人。你與她動手千萬要小心在意,別被她迷惑了。”
吳塵以法傳音回:“什么意思?”
宗魁以法傳音:“忘情道宗的功法有些邪門!擅長蠱惑魅惑之術(shù)。傳聞忘情道宗所修忘情道,先要入情,再斬情,再忘情。方能修練下一層功法。傳聞中忘情道宗中以面具遮掩容貌的女子個個美若天仙。所以吳兄可千萬得把持住??!”
吳塵一怔:世上竟然還有以情修練的功法?忘情道宗?吳塵在藍宋林給的資料上倒也見過這個名字,不過藍宋林給的資料卻沒有特別的介紹這個宗門有何特別之處。
白衣女子手托真丹果笑吟吟的看著吳塵:“怎么樣?敢不敢同我比劃比劃?”
吳塵上前一步:“不知姑娘姓甚名誰,是那宗門下?”
白衣女子吃吃笑道:“打聽我做甚?你身邊的人不是已經(jīng)告訴你了么?要想知道我是誰,打贏我自然告訴你!”
話落,白衣女子身形如瞬移般移動,一只纖纖玉手陡然拍向吳塵面門。
吳塵一驚,好快的身法!
他身體一旋,一拳轟向白衣女子腰間。
白衣女子也了得。在那一掌落空后,緊接著纖纖玉手順勢一翻,五指成爪抓向吳塵拳頭。
吳塵似早有所料般,不待手爪抓到拳頭,他身體再度一旋至白衣女子身后,依然是一拳擊出!
吳塵身體旋轉(zhuǎn)如風如電如魅影般圍繞著白衣女子旋轉(zhuǎn)不停!他一拳接一拳的擊出。拳影重重重疊疊,如浪如濤!
而白衣女子則象是浪濤中的一葉偏舟!她身體隨著浪濤起伏,或掌,或指,或爪,或拳,把吳塵重重疊疊的拳影一一破去!
吳塵長嘯一聲!雙拳陡然變得凌厲!拳出如山,猶如狂風驟雨般傾泄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