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在看到月音南的一瞬間,心臟頓時間緊縮了下。
如果說之前她還有些高燒的迷糊,那么此刻她就是徹底的清醒了過來。簡直要比直接朝著她頭上灑一盆冰水,更加來的直接。
因為凡是只要有月音南在的地方,那么就一定沒有什么好事兒。
半夏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朝著沉喝聲看去。
講臺上此刻站著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教授。
從眾人看向他的眼神,不難猜出,他便是那位德高望重的教授。
此刻他卻面帶薄怒的看著半夏,再次沉聲道:“站起來!誰告訴你我的課上可以睡覺的!”
半夏愣了下,立刻臉上有些發(fā)紅了起來。
不過和她的高燒一起,人們根本看不出來是她不好意思的。
確實不管是什么理由,在人家課上睡覺,確實是不尊重老師,盡管她剛才只是想要等等人,瞇一下而已,誰能想到這么一下子就睡熟了呢。半夏也承認自己的錯誤,于是垂了垂頭,道歉道:“對不起教授,我錯了。”
本以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結(jié)果這時候,突然間坐在前面的月音南笑著說道:“教授,您應(yīng)該不知道,這位可是我們學(xué)校的學(xué)霸,誰可都不敢惹的人,您要講的那些知識點,可能在人家的心里,什么都不算呢?!?br/> 本來莫不關(guān)注的學(xué)生們,頓時間被月音南這句話給吸引住了。
他們齊齊的扭頭再次看向半夏。
不過,這次的目光可沒有多少的善意。
對于這個學(xué)校來說,厲害的人太多,還沒有人敢說自己是學(xué)霸,而唯一一個被大家稱之為學(xué)霸的,就是月音南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