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巧憋著一身氣總感覺沒有撒夠,見那三人等的電梯到了她也拉著小姐妹快步走了上去,趕在最后一秒擠了進去。
“不好意思,多我們兩個一起,不多吧?”明明不認識,于巧說這話的時視線也只對著周墨,表情特別清純聲音也捏的軟軟的,聽得伊一瞬間起了雞皮疙瘩,翻著白眼。
周墨淡淡看了進來的人一眼,正欲要把樊月拉近到身側騰點空間,就被于巧拉著姐妹擠到中間,硬生生將兩人分開。
這一舉動導致伊一實在忍無可忍,“于巧你有病吧?沒點眼力見,硬要把人一對情侶擠開?”
于巧先是一臉吃驚,隨即非常無辜地看向樊月,“哎呀?樊月這是你男朋友???”
樊月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道,“是啊?!?br/> “這次同學聚會可以帶家屬的,你怎么剛才沒帶人來一起熱鬧一下?還是你怕帶來了,就不方便和謝卓宇再續(xù)前緣了?”
其實這話說出來于巧自個兒都覺得沒啥說服力,眼睛沒瞎取向正常的都知道,把此刻電梯里這男人和謝卓宇擺一起要選誰。話雖這么說,誰知道會不會被她瞎貓撞上死耗子就戳中了?樊月說不定就浪蕩地喜歡到處撩人留情呢?
周墨聽完側頭,略過于巧淡淡地問樊月,“謝卓宇是誰?!?br/> 女生聳聳肩,“高中班長,她前男友?!?br/> “是啊,都知道是我前男友你還凱覦?就喜歡撿人家用剩下的哦?”
不知為何,面對于巧的叫囂樊月不但不生氣,反倒覺著她此刻這副嘴臉有些滑稽,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可也沒打算再理會。
一時電梯里都沒人再接于巧的茬,叫她瞬時意識到再不說點什么窘的就是她。
可就她那腦子,直到電梯門開啟也沒能再編出點什么,但眼見兩人出了電梯于巧心有不甘,憑什么許久不見的樊月,曾經暗戀自己男友的四眼妹,如今混的比自己好?
內心瘋狂的妒嫉,使于巧心中生出一股要揭露樊月“惡性”的正義感,驅使她又追了上去把人攔住,“真的我沒騙你,這位先生你不要被樊月騙了!她高中時就是個太妹,成天跟不良社會人士混在一起,天生就喜歡勾搭男人,之前被我發(fā)現(xiàn)暗戀我前男友的事,她氣急敗壞,勾結了小混混想要威脅我!而且剛才同學聚會上也一直在撩謝卓宇,兩人才加的微信!不信你讓她把手機拿出來!”
她義憤填膺正義凜然地一通輸出,換來的只是男人淡淡地三個字,“然后呢?”
“???”于巧自覺樊月這黑歷史,她扒皮的底氣十足振振有詞,見對方有了點反應更是起了勁,“你快讓她拿手機出來!我是為了先生你好,早點看清樊月這個人,別被她騙別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了?!?br/> 伊一沒想到于巧會不要臉死纏不放滿口跑火車到這個地步,都準備上手,不想周墨卻先開了口,“我不知道你挑撥離間的目的是什么,不過你再怎么說——我也看不上你。”
撂下一句頭也不回摟著樊月直接揚長而去。
留于巧傻愣在原地,他以為,她挑撥離間是因為看上他了?
等反應過來發(fā)現(xiàn)伊一還在一旁看笑話,于巧臉上頓時更是掛不住。像是要找回點顏面,猙獰著一張臉不可置信地沖著兩人走遠的背影,“哇靠!哪來這么自戀的男的?誰看上你了?”
可她這自取其辱出丑失態(tài)的模樣,在伊一看來只覺內心愈發(fā)爽快,“于巧,這么多年了你還是越過越傻叉了,手段就這么點?人樊月男朋友,滬市的大律師,你這點雕蟲小技逼逼幾句還真當能破壞人家感情?”
“律……律師了不起了?誰要破壞他們感情了?”
而于巧小姐妹這時也補刀般地嘀咕了一聲,“剛才不知道是樊月的男友時,誰一個勁在那叫我看帥哥,說要上去和人要電話的……”
面對閨蜜的“出賣”,死對頭伊一嘲笑的愈發(fā)放肆的表情,于巧氣急地快噎過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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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回滬市的飛機上,周墨想起昨天的情形,輕哂了一聲,“你這成天身邊都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