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日的池陽市。
兩人從酒店走出來,原霏玥指著一輛顯眼的紅色的雙門小跑車。
起初遠看只覺得眼熟,走近周墨才發(fā)現(xiàn),車型是他在紐.約讀書時開的保時捷911。
原霏玥看這男人臉上神情一瞬微動,有點小得意道,“懷念嗎?”
“還好,以前就是買來代步的,也沒多喜歡,沒什么好懷念的?!?br/> 周墨淡淡回了一句,便打開副駕的門上了車,原霏玥口袋里攥著鑰匙的手頓住。她買這車就是因為周墨,也以為今天開來他多少會有些懷舊,可曾想?yún)s沒激起男人多少情緒。
見男人因為手長腳長,正在調(diào)整副駕座椅,原霏玥看著周墨頎長的身型線條,以及俊逸的側(cè)臉。狹小的車內(nèi)就只有他們兩,是只屬于她和周墨的時空,女人不禁就看的出神了。
見她上了車也不啟動,就這么愣愣地看著自己,周墨開腔,“想帶我去哪?”
原霏玥收回神,嘴角微微勾起,“到了你就知道了?!?br/> 二十多分鐘后,車停在一座寺廟建筑的腳下,周圍不乏春節(jié)前來朝拜的人們。
周墨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可還是耐著性子被原霏玥拉著往寺廟深處走。
穿過天井兩人最終停在一處院落外,門外等了一位身著黃色布衣的僧人。
直到僧人將兩人引入院落內(nèi),周墨才知曉原霏玥帶他來寺廟的緣由。
“我之前拿我們的生辰給大師算過,超級合的。所以就想這次拉你來,再把出生的具體時間也拿給大師算一下,會更準(zhǔn)?!?br/> 原霏玥貼在周墨耳邊小聲地說著。
周墨看著她一臉興奮又有些期待,只覺得挺蠢的,但沒表現(xiàn)過多,回道,“具體時間我不清楚。”
得到否定的回答原霏玥也不覺掃興,轉(zhuǎn)而讓大師給他們看起手相、面相。僧人的巧言令色哄的她很是開心,說他們不僅八字合,生的還有夫妻相。
這些男人自然都不信,只是讓大師給原霏玥又算了褂健康壽命。
算出來的都是吉象,原霏玥被說的心歡雀躍,算完命硬是又拉著周墨去燒了一柱姻緣香。
周墨看著原霏玥虔誠的叩拜,眼前卻不知為何回想起,上一次到佛僧寺廟還是一年多前。
從珠峰回來后臨回滬市,和樊月在八角街分別前兩人路過大昭寺門口,有虔誠的佛教徒在門外轉(zhuǎn)著經(jīng)輪,磨破了膝蓋和手掌磕著長頭。
當(dāng)時樊月還學(xué)著別人的模樣排著隊去轉(zhuǎn)了一圈經(jīng)輪,周墨問她信佛么,她說不怎么信。仰頭看他時,大大的一雙眼里閃爍著純粹的眸光,她說,“與其將希望寄托在虛無之上,不如虔誠地好好對自己。”
原霏玥轉(zhuǎn)頭就見周墨略微出神,唇畔不自知地掛著一抹淡柔的淺笑。背后的人海此時似乎都在視線中消散,遠處雄偉的佛殿,將男人高大的身軀襯托的格外神圣。
周墨直到原霏玥環(huán)住自己的腰才回過神,身子有些僵硬一頓,沒有推開只是問,“怎么了?!?br/> “stanley,你叫叫我的名字。”
“faye?!?br/> “不是,中文名,”原霏玥搖著頭,嘴微微翹著是撒嬌的模樣,“都沒怎么聽你叫過,我想聽。”
“……”
周墨叫不出口,帶月的呼喚在心里留給了小女人。
隨即轉(zhuǎn)開視線將她的手從腰間取下,松開后道,“走吧,剛才不是說有包想要買。池陽有中盛的mall,應(yīng)該有那個牌子?!?br/> 原霏玥最終看上了一支d家三萬的包,周墨眼也沒眨就給她刷了,兩人從店里出來原霏玥繼續(xù)挽著她。
一整天她仿佛就粘在周墨身上,享受著等待多年來之不易的兩人獨處的時光。
“stanley,你為什么突然對我這么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