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燃燒
在他的雙手的游動下,我的身體似乎被他點燃了一般,這溫水也變得滾燙,燙了我的身,也燙了我的心,雖然他一再叫我放松,叫我不要壓抑自己,但是我還是死死抑制住不讓自己的嬌喘如水般溢出。
“風兒——”隨著他雙手的游動,他的聲音沉了下去,雙手也就得滾燙,呼吸很是急促,雙眼灼灼讓人不也逼視,他突然俯下是身子含住我胸前的高挺,輕輕的撕咬,這一次我終于忍不住呻吟出聲。
“好了沒?”他嘶咬了一會,他含糊地問我,但還沒有等我回答,他就將我從消遣撈了起來,輕輕拭擦干凈,而我早已紅了臉,將頭深深埋入他的懷中不敢看他。
“怎么還是那么害羞?不是喜歡穿著輕紗給你的皇夫看嗎?我看你壓根就沒有讓他們碰你一個手指頭,是不是?”他附下身子輕輕咬了一下我的唇,情意綿綿,溫柔得讓人心顫。
我閉上眼睛不去看他,靜靜感受他懷抱的溫暖,感受著他眼中的愛意,感受他急促的心跳,感受那點點的心悸。
“風兒,你有沒有想要祈?祈卻很想要你,想得快也發(fā)狂?!彼穆曇糇兊玫统辽硢?,不復往日的洪亮,但卻特別能迷惑人心。
“我才不想你,你總是想這個?!蔽亦凉值卣f,但卻言不由衷,其實自己的身體一直渴望著他,自己一直盼望著他。
“別說得我就只是想這個,我只是對著風兒想這個,如果抱著心愛的女人,她現(xiàn)在又是如此秀色可餐,我不想還是個男人嗎?”
“那是不是誰脫逃衣服在你面前,你都來者不拒?”
“你怎么老是將我想得如此不堪,你的耳朵是不是有問題?我說了是抱著心愛的人,其他人脫光衣服在我面前我都會視而不見?!?br/>
“誰知道呢?”嘴里是這樣說,但心里卻甜蜜得不行,雙手緊緊攀上了他的脖子。<>
他嘴角揚起,抱著我朝他的床走去,步伐穩(wěn)健而急促。
當他將我放在床上的時候,我撐起半邊身問他:“我這床上真的沒有躺過其他的女人?”
“沒有。”他答得斬釘截鐵,但火辣辣的雙眼卻在我赤裸的身上流連,讓我臉發(fā)燒,忙拉過被子來擋住,但被他一手掀開,整個人壓了上來。
“風兒,我想要你,想了三年了,天天晚晚都在想,折磨死我了?!彼奈侨缬挈c般下來,帶著他的思念,帶著他的焦渴,如一串串火焰,將我全身點燃,他俊郎的臉龐因激情而燃上一層淡淡的紅暈,那唇發(fā)出誘人的光澤,吸引人去品嘗,但我抑制住自己的心蕩神馳,將他推開。
“風兒,怎么了,不想祈嗎?”他的眸子變得幽深,帶著點怨。
“你都要娶如煙公主了,對我說這些做什么?”我怨恨地說,這始終是心中的一條刺,我無法接受他要娶別的女人。
“你不都娶皇夫了嗎?我們半斤八兩而已,誰也不能怪誰?”他漫不經(jīng)心地說,原來他一直都知道,原來他真的要娶別的女人,心一下子涼了下去,滾燙的身體也慢慢涼了,我猛得推開他,前所未有的大力,前所未有的失望,他一時沒有防備,被我推開。
我開始悉悉索索地穿衣服,既然他真的要娶別的女人了,我還留在這里干什么?看來這次真是自動送上門了。
他也不阻止我穿衣服,定定地看著我,等我穿好衣服準備離開的時候,他才拉住我,我拼死地掙扎,他死命的箍住我,這次我真的生氣了,生氣中帶著屈辱,帶著絕望,原來他都知道,原來他一邊說想我一邊說受盡折磨,一邊就與準備與別的女人成親。
沒錯,我是不能跟隨在他身邊,我是沒有別的女子溫柔體貼,選擇我是會讓他孤枕獨眠,受盡煎熬,那他就直接放棄我,直接讓我死心,為什么要一邊抱住我,一邊說愛我,另一頭忙著做新郎,忙著與別的女人洞房花燭?
他的鐵一般的手臂緊緊箍住我,我奮力掙扎,還是逃離不了他的桎梏,我拉過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但這次無論咬得多很,咬得多深他都不吭聲,無論我掙扎得多用力,他就是不肯放手。<>
我用手肘往后狠狠地撞擊在他的胸膛上,他還是不吭聲,他任我打,他任我罵,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但就是不肯松手,他也不知道從哪里來那么大力,我就是掙不脫他的懷抱,怎么我就是打不倒他?撞得無力了,咬得出血了,我終于哭了,倒在他的懷中號啕大哭起來,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要娶別的女人,為什么娶別的女人的同時又對我說愛我、想我、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