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騰一頭長發(fā),不斷落下,不到數(shù)秒的功夫,就被子彈射成了一個鳥窩。
而章騰本人直接嚇尿了,手呀腳呀不停的抖,眼睛都不敢睜開,褲襠里嘩啦啦的直朝下“放水。”
那場面別提多滑稽、多搞笑了。
“哈哈哈……”
“這小子,會玩啊。就這么個射法,怕是只蒼蠅都能被活生生嚇?biāo)?。用來收拾章騰再合適不過了啊?!绷址捕嗫戳私右谎?,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喜歡這家伙了。
“??!……”忽然的,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從章騰嘴里傳出。
“咋回事?是不是哪個兔崽子槍法不好,打人腦門上了!”
“報告隊長,是我,我剛才忍不住笑了一下,結(jié)果手一抖,子彈跑偏了,打中了這家伙一只耳朵。我不是故意的。”一名士兵站了出來,不好意思道。
聞言,方建民和他的秘書,一陣惡汗。
這尼瑪要是再偏上一公分,就要了人的腦袋啊!
統(tǒng)帥部這幫爺,懲罰慣犯,手段怎么這么嚇人呢?
以后打死都不能招惹這幫大爺??!
方建民心有余悸。
饒是林凡也被這家伙逗笑了,這是他的兵嗎?怎么他感覺一個比一個還流氓呢。
“林先生,打中耳朵不礙事吧?”
“只要腦袋不搬家,沒問題。單單一只耳朵穿了那多沒勁,好事不要成雙嗎?你,就你了,把他另外一只耳朵也給我打穿了?!绷址部聪騽偛哦核Φ哪敲勘?br/>
長得跟許三多似的,皮膚略黑,一臉憨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