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見到相框里面的人時,楊天大腦一陣轟鳴,整個人都僵在那里。
相框里面有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身穿學(xué)士服,像是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臉上洋溢著青春而活力的笑容,而男的正是黃正源,戴著老花眼鏡,身穿一件白色的花格衫,一幅學(xué)富五車的大師模樣。
這是一張在畢業(yè)時的合照。
而這個女學(xué)生不是別人,正是楊天的母親夢冰云!
之前去孤兒院,楊天就已經(jīng)見過他母親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認(rèn)出來,照片里面的女孩子正是他的母親夢冰云。
“小伙子,這個是你的什么人?”
黃正源緊緊地望著楊天。
“我的母親夢冰云!”
楊天說完一句,整個人都是一陣空洞。
母親?是什么概念?
自從出生后,他的母親就死了,留他一個孤零零地在孤兒院里面生活。
“果然如此!你果然是她的兒子!”
黃正源卻激動了起來,他一把緊緊地抱住了楊天,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是那種號啕大哭的神情,這讓楊天很是疑惑,這一陣哭聲中,只怕絕對會有故事。
“外公,怎么了……”
吳悅聽到哭聲,連忙走了進(jìn)來,疑惑地望著黃正源。
黃正源沒有理會吳悅,而是肆無忌憚地哭著,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他才呆呆地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
“流氓,這什么情況?”
吳悅疑惑地望著楊天。
“我母親是你外公的學(xué)生吧?!睏钐炷闷鹆四菑埡险眨骸斑@個是我的母親,你外公剛認(rèn)出我來。”
“哦?”
吳悅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外公見到楊天第一眼,就說楊天長得有些熟悉,原來楊天的母親居然是外公的學(xué)生,外公是東海大學(xué)的教授,自然是桃李滿天下,只是讓吳悅疑惑的是,外公為什么哭了?
“既然小天是夢冰云的兒子,那么我就贊成小天與悅悅的婚事!”
黃正源發(fā)了很久的呆,終于站起來說了一句。
吳悅一聽,笑了。
她找楊天回來就是應(yīng)付家里人的,為了不讓他們逼婚,所以才花重金找楊天回來演戲的,如今聽到外公已經(jīng)認(rèn)可楊天了,她就笑了。
“贊成我與悅悅的婚事?”
楊天眼里卻是一亮。
這么說,可以假戲真做了?
這么說,可以不是臨時男友了?而是終身情侶了?
一瞬間,楊天低落的情緒就被沖盡了,他眼里多了一股興奮。
“嗯,贊成你們的婚事,這是我欠你母親的!”黃正源站了起來,眼里卻多了一股內(nèi)疚:“你母親是我的學(xué)生,但我欠了她,不只是我,我兩夫妻都欠了她,這些年來,我盡量想忘記這一件事,如今冰云的兒子出來了,我也就要償還了……”
說了一句,黃正源就蹣跚地往外走去。
仿佛一瞬間,黃正源老了許多。
“這是什么情況?我外公與夢冰云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說他兩夫妻欠了夢冰云呢?”
吳悅眼里一陣疑惑。
而旁邊的楊天眼里也閃過一絲疑惑,但每每想起他的父親和母親,他就是一股煩躁,所以他干脆什么都不想了,將腦海里面的雜念都趕走,隨后抱住了吳悅:“老婆,外公已經(jīng)說了,可以讓我們結(jié)婚了,我們不必再演戲了,可以真的結(jié)婚了!”
“你這個臭流氓!”
吳悅用力地掙脫楊天,剛想破口大罵楊天,卻見到前方的黃正源望了回來,她連忙安靜了下來。
等到黃正源一走,吳悅就有些不安了。
她原本找楊天回來,是要演戲的,三個月后就將楊天趕走的,但現(xiàn)在,楊天和她外公扯上了關(guān)系,對她是不利的,萬一外公真的認(rèn)死楊天,要她這輩子都嫁給楊天,那她就慘了。
她找楊天回來,是演戲而已。
“你這個臭流氓跟我來!”
吳悅說了一句,便朝著旁邊的房間走去。
楊天屁顛屁顛走進(jìn)了房間。
“關(guān)上門,我有事解決一下……”
吳悅說了一句。
“有事要解決?”楊天眼里一亮:“我說老婆,你也太猴急了吧,剛剛知道你外公是我母親的教授,你就要與我假戲真做了?呵呵,你外公欠了我母親的,一定會將你許配給我的,這以后我們就不需要演戲了,所以你就這么猴急地找我單獨(dú)一室,然后發(fā)生男女關(guān)系了?看在你是我老婆的份上,我就免費(fèi)脫光衣服,任由你玩弄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