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師兄,你知道本門的中階筑基期以上的功法是在哪里可以領(lǐng)取嗎?師弟剛剛踏入筑基期,目前手中沒有任何中階以上的功法?!眳倾懣戳藢Ψ揭谎?,面帶疑惑之色說道,又問起他最關(guān)心的事情。
“呵呵,這個好辦,普通弟子如果成功突破筑基期,一般都會去本門的藏經(jīng)閣之中挑選功法,無非就是花些靈石就能換取到,當(dāng)然,這些功法能用靈石換來,大多只是普通貨色,不過師弟就不同了?!敝T葛老頭說完,眨了那雙干枯的雙眼,面帶含笑的望著吳銘。
“哦。這是?”吳銘不解的望著對方,疑惑問道。
“哈哈,看來師弟忘記了,半年前,慕容師叔不是把你收入門中,以前她或許嫌棄你修為低微,不過既然師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名名副其實的筑基期,想來只要師弟開口,慕容師叔肯定會有一些平時難得一見的頂級功法,師弟哪里還需要去藏經(jīng)閣挑選?!敝T葛笑著說完,還不忘用手撫了撫那幾縷長須。
“師兄不說,我差點把這忘了,嗯,謝師兄指點,既然如此,那師弟就先告辭離去,先去掌門那里登記一下?!?br/> “嗯,好,那師弟先去忙吧!對了,以后假如師弟飛黃騰達,記得攜帶一下師兄。”此時,諸葛老頭像似開玩笑的說道。
沒多久,吳銘就告辭離去。
離開了符箓堂,吳銘就放出圓盤,方向一改,直接向宗門的議事大殿飛去。
能開辟洞府,那可是筑基期修士的福利,先不說開辟洞府能方便自己,就是里面的靈氣程度,也不是現(xiàn)在居住的練氣弟子中的普通樓閣可以比擬的,而且最主要的是,以前吳銘從化嬰秘境之中帶回了不少靈植,也需要種植。
吳銘越想越興奮,不知不覺的御器飛到了議事殿。
來到議事大廳門口,就被兩名身穿墨綠衣袍的弟子攔住。
“這位師弟,請問你所何其?議事大廳乃本門重地,沒有師門的邀請,練氣弟子不能隨便進入其內(nèi)?!逼渲幸蝗四槑窔?,踏出一步,厲聲喝道,當(dāng)然,他也是看到吳銘身穿練氣弟子的服飾,不知道他已經(jīng)是筑基的修為。
不過,吳銘面對這名練氣弟子的無禮臉上沒有絲毫變色,他不動神色的踏出了一步,猛然一催體內(nèi)的法力,頓時,那種筑基期修士獨有的威壓,立刻洶涌澎湃的散發(fā)了出來,猝不及防之下,讓離他只有咫尺之近的練氣弟子,馬上被逼的后退了好幾步。
“筑基期!”這名弟子臉色大變,神色惶恐的說道。
“這位師叔,弟子原先不知您是筑基修士,剛才多得罪,還望海涵。”此時這名看門練氣弟子哪里還有剛才的囂張,雙手一抱拳,急忙低頭恭身的回答道。
“嗯,不知者無罪,帶我進去見掌門,我有事找他?!眳倾懲藢Ψ揭谎?,臉色淡然的點點頭,并吩咐道。
“是,師叔這邊請?!闭f完,這名墨袍青年右手斜指,就給吳銘帶路。
“師叔?看來自己也要換了身份?!眳倾戇呑哌叞底韵氲?。
穿過大廳,就被帶到了一間稍大些的堂屋內(nèi)。
這間大廳不僅面積開闊,更布置的的井井有條,還在四面墻壁上掛了一些筆墨書畫點綴,旁邊更放著一些名貴的古董,而在房屋內(nèi)的角落更有一只古樸的香爐,幾縷青煙緩緩升起,給這不算很大的房間內(nèi)彌漫一股淡淡的檀香之味,顯出一派文雅書香的氣息。
“師叔先在這里歇等片刻,掌門正在內(nèi)院,弟子馬上前去稟明掌門!”墨袍青年把吳銘帶到房子內(nèi)座下,隨后又給對方給沏了一壺靈茶后,就退了出去。
吳銘眼見這名青年退了出去,也不客氣,給自己倒了一杯靈茶,獨自品嘗起來,胡思亂想起來。
這些墨袍弟子無論修為、舉止,無一不讓他一絲毫瑕疵都挑不出來,看來是專門經(jīng)過一番訓(xùn)練后才有這種出色的表現(xiàn),想來這些看門工作也是日常任務(wù)的一種。
比起以前自己在符箓堂的任務(wù),更是輕松百倍,不過,這種輕松的門面工作一般都是被內(nèi)定的弟子搶去,普通墨袍弟子,可拿不到這種工作。
不過一個修仙者不好好的閉門苦修功法,卻不得不象世俗間的凡人仆從一樣在此輪值看門,給人端茶送水,真是嘆惜之極??!
要不是自己剛好懂得制符之道,一樣也得該躬身的躬身,該卑辭的卑辭,說不定更加不如意呢!
就在韓立在屋內(nèi)品嘗著香茶,東方掌門很快就從內(nèi)堂中走了出來。
就在剛才,他從守門的弟子那里聽說,有一位身穿墨袍的年青的筑基期修士找他,聽到此言,他的臉色又有些大喜,這種身穿墨袍的筑基弟子,他前段時間已經(jīng)招呼過不少,沒想到過了幾個月,還有人筑基成功,這怎么不讓他滿心歡喜。
東方掌門帶著三分驚愕,兩分好奇,匆匆的向吳銘所在的客廳走去。
一進屋門,他就看見一位身材中等、身穿低階墨袍衣裳的青年,翹起二郎腿,正滋滋有味的喝著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