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如若有突發(fā)事件,她現(xiàn)在真的束縛太多……
楚厲抱著她,微微偏過頭,看著沐云槿隆起的肚子,眼前剎那間閃現(xiàn)一道紅光,但那紅光轉(zhuǎn)瞬即逝,回過神來時,楚厲只當自己剛才一時晃了眼,出現(xiàn)了幻覺。
“別多想了,好好休息吧?!背枃@息一聲,見她為了紫香的后事,這兩日都沒有休息好。
沐云槿微微點頭,躺了下來,不出片刻便傳來清淺的呼吸聲。
楚厲替她掖好了被子,側(cè)著眸子,一動不動的看著沐云槿的睡顏,眼底染上幾分深思。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zhèn)鱽砹水愴憽?br/>
聽到聲音,楚厲皺了皺眉,走下床榻,走出門去。
門外,站著黃炎。
黃炎見到楚厲后,上前一步,看著楚厲,壓低聲音,“殿下,昨夜待所有人走后,我聽你吩咐,帶了陳璞前去檢驗紫香的尸首,發(fā)現(xiàn)了幾個疑點……”
“嗯?”楚厲看向黃炎,眸露一絲疑問。
黃炎從衣袖內(nèi)掏出一張紙,遞給楚厲。
楚厲伸手接過,瞥了眼紙條上的幾點內(nèi)容后,擰起眉頭,抿唇不語。
“屬下先告退了?!秉S炎說完,便回身離去。
楚厲站在門口,緊緊的攥緊手指,腦海里劃過幾張面容,卻都無法完全確定。
……
因為紫香的突然遇害,這幾日府中的氣氛都格外的低沉。
一直到許禾虞,瞿歆瑤以及風玄道人來了寧王府做客,氣氛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來之前,幾人有耳聞沐云槿的貼身婢女不幸遇害,所以來了府邸之后,一個個閉口不提此事。
“風玄前輩怎么和許城主他們一起來的呀?”前廳內(nèi),綺綺笑瞇瞇的看向風玄道人。
風玄道人揚眉,“在莘曜城街頭碰上的,他們說要來蝶花城找你們,我閑著無事,一起跟來了?!?br/>
“是啊,說來也巧,恰好回莘曜城辦些事情,正巧在街頭碰見風玄前輩?!宾撵К幑创叫α诵?。
許是懷了孕,瞿歆瑤整個人的打扮素雅了許多,整體散發(fā)出的儀態(tài)性情,也都比以往溫婉了幾分。
瞿歆瑤說完,又轉(zhuǎn)眸看向了沐云槿,“我懷孕以后,呆子什么事都不讓我做,我都快悶死了,你這七個月都是怎么熬過來的?”
聞言,沐云槿淺淺一笑,“做女紅刺繡啊?!?br/>
“女紅刺繡?你?”瞿歆瑤眸露詫異,一剎那間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沐云槿做女紅,開什么玩笑……
一旁,沈嬤嬤聽到瞿歆瑤的話,頓時樂了,“瞿城主你別不信,咱們王妃不僅學了女紅,而且繡法高超,連我這學了幾十年女紅的,都甘拜下風?!?br/>
“真的假的……”這回風玄道人都不信了。
“真的?!背栍挠牡拈_了口,又把繡的雙面鴛鴦拿了出來。
這個雙面鴛鴦繡布,還是他求了她好久,她才愿意給他的,這會兒楚厲拿在手里,頗有獻寶的架勢。
瞿歆瑤站起身來,接過楚厲手里的繡布,還沒開始看,就聽楚厲道,“小心一些,別碰壞了?!?br/>
“要不要這么寶貝?!宾撵К庎亮艘痪?,隨后端倪了一眼這個雙面鴛鴦。
看了半晌,盯著沐云槿,“我還是不敢相信……”
風玄道人也起身走過來看,雖然不太懂刺繡這種東西,但乍一看,似乎很厲害的樣子……
“臭丫頭可以啊,平時小瞧你了。”風玄道人挑眉。
沐云槿眼露得意,“那是自然,不然能做您的徒弟?”
“說的也是?!憋L玄道人贊同沐云槿的話。
幾人閑聊了一會兒后,丁羨走進門內(nèi),身后跟著楚燁身邊的大太監(jiān)陸公公。
一行人見到陸公公,談笑聲停了下來。
陸公公朝一眾人彎了彎腰,暗嘆今日這寧王府可真熱鬧,這么一大伙人都在。
“啟稟寧王殿下,臨隱都傳來消息,叛賊楚清結(jié)合東臨國韓王容岷,再次投來戰(zhàn)書,皇上請寧王殿下速去御書房議事?!标懝珡澭_口。
聽到這個消息,廳內(nèi)眾人面面相覷,顯然沒了繼續(xù)談笑的心情。
果然,平靜的日子,到頭了。
“本王知道了?!背柕瓚?。
陸公公點頭,“那殿下是現(xiàn)在就進宮嗎?”
對于楚厲,陸公公不敢催的太緊,生怕不小心惹怒了他,這可是西明皇放下身段親自請回來的人,他可不敢造次。
“嗯,現(xiàn)在去?!背柣卮痍懝?br/>
話落,楚厲站起身來,看向身旁坐著的沐云槿,語氣柔和,“本王先進宮一趟,你在府里別亂跑?!?br/>
沐云槿點頭。
在楚厲出門后,一時間沒人說話。
最后還是風玄道人先開了口,“我聽說東臨國的容岷拿到了軍令,這會兒和楚清聯(lián)合,估摸著已經(jīng)得到了東臨國所有的兵權,而容玖,這個皇帝,怕是已經(jīng)被架空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