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刻,莫白卻緩緩朝她走來。
這所謂的治療,讓夏詩雅不由自主想到了之前在馬車之上,莫白假裝被騙然后給她按腳調(diào)戲她的事情。
渾身不由得一陣激靈。
“呵呵,不用攝政王費心了,本王服幾顆丹藥好好修養(yǎng)一番便可,不必如此費神。”
夏詩雅的臉色有些僵硬,連忙拒絕莫白的提議。
“陛下,如果微臣連這都做不了,那臣便上不了戰(zhàn)場,不如在后方為陛下敲響泰山鼓!”
莫白淡淡一句,話語中的威脅已經(jīng)非常明了了。
不讓我治,那我就不上戰(zhàn)場。
此話一出,夏詩雅氣的臉都黑了。
要是放在平時,莫白愛去不去,跟她有半毛錢關(guān)系?
但是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只要莫白去了那絕對就是死路一條。
可是要是他不去,那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找到弄死他的方法?
思來想去一番之后,夏詩雅干脆心一橫。
治就治吧,如今在營帳之中,他也干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要是敢占便宜,那自己自然可以按照律法處置。
最多就是跟他有幾分肢體接觸而已,忍一忍就過去了。
“那你治!不過要是治完了你不上戰(zhàn)場,那朕絕對會讓你死!”
夏詩雅幾乎是咬著牙吐出了這幾個字。
“陛下,微臣一言九鼎,更何況欺君之罪可是要誅連九族,微臣怎么敢呢?”
不知道為什么,莫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夏詩雅總覺得他有一種陰陽怪氣的感覺。
“陛下,微臣先幫你放松放松。”
莫白緩緩來到夏詩雅身后,雙手覆在了夏詩雅的玉肩之上。
盡管如今夏詩雅還穿著戰(zhàn)甲的內(nèi)襯,不過在莫白的面前,也幾乎可沒有沒什么區(qū)別。
隨著靈氣的陣陣涌入,夏詩雅也感覺自己的身子里似乎有一股暖流正在慢慢的游走。
緊張了好幾天的情緒也在這一刻開始放松了下來。
這種感覺跟莫白在馬車上給她按腳的時候很像。
不過卻又沒有那次如此刺激的酥麻感,總而言之就是非常的舒服。
片刻后,夏詩雅整個人幾乎已經(jīng)淪陷于這種舒適里,嘴中是不是發(fā)出兩聲嚶嚀。
臉頰之上也漸漸涌上了兩抹通紅,意識也跟著變得迷離了起來。
她真想沉浸在這種舒適的感覺里,再不也要醒來。
與此同時,她身體之內(nèi)的經(jīng)脈都得到了一定的改善,今后修煉起來必當(dāng)如魚得水。
良久之后,莫白松開雙手說道:“陛下的身體還是有些虛弱,最近還是好生休息吧,微臣下次再來?!?br/>
說罷,莫白便朝著營帳外的方向而去。
而夏詩雅卻還沉浸在余韻當(dāng)中無法自拔。
望著莫白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夏詩雅竟然有了一種讓他一輩子給自己按摩的感覺。
不過這感覺才剛剛出現(xiàn)就讓夏詩雅忍不住一陣心驚。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這可是莫白那個混蛋,自己這么能有這樣的想法?
也罷,明年的今天就是莫白的祭日了,自己到時候肯定給莫白多少點錢。
爭取讓他在地下也當(dāng)個攝政王。
就在夏詩雅回味著方才的舒適時,夏雨涵突然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