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浠看著寧洋的猙獰,清清淺淺一笑,云淡風輕。
“我爸爸破產的時候,明明笑得最歡的也是寧家人,寧大小姐,你在夏女士面前裝溫婉博同情,她知道你私下里,這么咄咄逼人、陰險狡詐么?”
語氣連一絲起伏都沒有,仿佛在說今天天氣還不錯,但偏偏這樣最氣人!
寧洋頓時被氣得火冒三丈,眼底赤紅著血絲。
寧浠嘴角悄然挽起弧度,漫不經(jīng)心:“對了,一周以前我在國際大酒店門口看到一對行為親昵的情侶去開房,那個背影……好像特別像你呢。”
“你胡說什么?”寧洋宛若被捏到七寸的毒蛇,急忙跳腳否認:“我從來沒有去過什么國際大酒店!你少信口雌黃!”
“原來是我認錯了???不過那個女人真的特別像你,我還拍了照,要不然給你欣賞鑒定一下?”
寧洋瞳孔劇烈地瑟縮了一下。
表面的端莊開始維持不住……
寧浠看著她的反應輕輕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誰都可以羞辱我,唯獨你……最、沒、資、格?!?br/>
說罷,寧浠不給寧洋反擊的機會,雙手推著推車把手,轉身便要離開。
可一抬眸,頓在了原地。
戰(zhàn)北爵竟不知何時進來了超市,就站在距離兩人不過半米的貨架之后!
他一步步從貨架之后走出來,單手揣在兜里,閑庭散步般慵懶,唯獨那雙銳利的鷹眸,浮現(xiàn)凜冽的寒意,緊緊掃過寧洋,就連周遭的空氣都像彌漫著一層肅殺之氣!
寧洋見寧浠走了沒兩步就停下,當即好奇地側身去瞧,頓時被嚇得雙腿癱軟。
“爵……爵少,你怎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