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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界旅者的自我修養(yǎng) 第六十七章 對外友好聯(lián)合會 感謝書友:惡魔之子的萬賞 萬賞加更3/4

特工,又叫秘密警察,通常以秘密方式執(zhí)勤,是針對國內(nèi)外威脅,以保障國家安全為目的的警察。
  世界上的著名的特工組織有很多,例如mi5、fbi、國安等都是為了處理國家內(nèi)部安全問題而設(shè)立的。
  而間諜不同,間諜是指在目標國采取非法或合法手段、通過秘密或公開途徑竊取情報的特工如cia、mi6、摩薩德、fsb等打入目標國內(nèi)部,為了祖國的利益而戰(zhàn)斗的組織。
  交鋒從未停止過。
  在我國,大名鼎鼎的總參是廣為人知的情報部門,但是在外國情報部門眼里,有一只神秘的情報機構(gòu)更加令人戒備,那就是對外友好聯(lián)合會!
  對外友好聯(lián)合會,是伍長老在六十年代建立的,隸屬于外交部管轄,旨在推動中外民間友好合作、國際合作等國家友好類事物,屬于民間外交的范疇,但是兔子的國情,你懂得。
  現(xiàn)任副會長是李春蘭,一個很有親和力的女性,雖然說是副會長,但事實上卻是一個相對獨立的分支。
  她在國際上名聲不顯,沒有推動過什么合作,也沒有進行過什么計劃。
  但是,她在這個協(xié)會里的地位卻不可動搖。
  “王學(xué)斌、梁冰,你們回來啦!”
  王學(xué)斌與梁冰來到了李春蘭的辦公室,李春蘭起身迎接,并接了兩杯溫水放到他們面前,笑著說道:
  “來,我這里沒有茶,只有白水,喝點溫的,對腸胃好,我就是年輕的時候不注意保養(yǎng),現(xiàn)在老了才知道,身體才是最要緊的!”
  王學(xué)斌看著眼前的紙杯子,想要質(zhì)問,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說不出口!
  李春蘭看著王學(xué)斌,猜到了他的想法。
  她笑了笑,回到辦公桌后面,拉了拉椅子,坐下來說道:
  “還在別扭?”
  王學(xué)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身子做得直直的,這是養(yǎng)成的習(xí)慣了。
  李春蘭拿起了桌子上的檔案袋,遞給了王學(xué)斌。
  “放松,這里不是部隊!”
  接著說道:
  “你那么聰明,我想你應(yīng)該猜到了,我們是國家的對外情報機構(gòu)!”
  王學(xué)斌拿起檔案打開看了看,里面全都是建國以來的間諜被捕以后所遭受的刑訊,他們有的屈服了,但更多的人以身殉國。
  “我作為國家情報機關(guān)的主管處長,我必須要說,這些人包括你的父母在內(nèi),每一個都是英雄。
  他們每一個人都為國家做出出了巨大的貢獻,盡管有些人沒有承受住刑訊的壓力?!?br/>  說到這里,李春蘭好奇問道:
  “這次的考核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破綻的?”
  王學(xué)斌翻看著這份資料,聽到問話,抬起頭說道:
  “從一開始就在懷疑,為什么這樣的任務(wù)會派我一個沒有經(jīng)驗的人去?”
  李春蘭聽到這里沒有說話,扭頭看了看梁冰,梁冰見狀急忙解釋道:
  “這不是需要生面孔么!”
  王學(xué)斌聞言扭頭盯著梁冰說道:
  “生面孔?老a里,哪個隊員不是生面孔,我們又不是西南軍區(qū)的?”
  李春蘭也在一旁附和道:
  “對呀!老a哪個隊員到西南都是生面孔啊?”
  梁冰一聽語塞了,他呼了一口氣,攤坐在椅子上說道:
  “這不是時間緊急,沒考慮那么周全么!”
  李春蘭聞言一板臉。
  “這不是借口,這種計劃涉及到人員安全的問題,一旦出了意外,那就是極其嚴重的后果,你負不起這個責(zé)任!”
  梁冰連忙站起身來檢討到:
  “對不起,處長,是我沒盡到責(zé)任?!?br/>  然后又向王學(xué)斌鞠躬道:
  “是我的原因?qū)е履?.....”
  李春蘭打斷道:
  “不要口頭道歉,回去寫一萬字的檢討,把自己所犯的錯誤一項一項寫清楚,明天晚上之前交給我,要手寫!”
  梁冰連忙起身道:
  “是!”
  “出去吧!”
  “是!”
  然后梁冰又向王學(xué)斌表示了一下歉意,出門了,他走在門外,越品越覺得不對勁,嘴里呢喃著。
  “怎么感覺有哪里不對啊?”
  他摸著腦袋走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了王學(xué)斌,他看著李春蘭肯定的說道:
  “這次的計劃是你制定的吧!”
  李春蘭神情一頓,抬頭笑著問道:
  “你猜到了?”
  王學(xué)斌放下了手里的檔案說道:
  “那個梁冰看著傻傻的,不像是能制定出這種計劃的人,反倒是您這種情商極高,對人性把握精準的人才有可能制定出這樣讓人煎熬的計劃!”
  李春蘭還是一副笑瞇瞇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想法。
  “別這么說,他可是國防科大的博士后呢!”
  然后看著王學(xué)斌問道:
  “還在生氣呢?”
  王學(xué)斌嚴肅地問道:
  “假如我要是沒看破計劃,大開殺戒,你怎么制止,拿那幾個民兵的性命做賭注?就為了賭我能看破這一切?”
  李春蘭看著他嚴肅的樣子,輕輕的笑了笑:
  “你的戰(zhàn)斗力我們是了解的,很厲害,但是我國十四億人,總不能就你一個厲害的吧?”
  王學(xué)斌皺了皺眉頭問道:
  “苗強?”
  李春蘭點點頭。
  “我從國安要過來的,原來也是軍隊里的尖兵,當時可是鬧了好大的風(fēng)波,來了以后與各國的精英都交過手,執(zhí)行過很多任務(wù)!”
  王學(xué)斌有些不解:
  “你怎么就能知道他能戰(zhàn)勝我呢,雖然這么說很難為情,可我的功夫和槍法都是一流的?!?br/>  李春蘭淡定的問道:
  “根據(jù)你的判斷,在這個演習(xí)里誰是泄密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