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是第二天下午立案,晚上的時候才開始搜尋,徐敏是前一天夜里十一點左右消失,第二天組員發(fā)現(xiàn)她沒有回來。那么她被害的時間應(yīng)該是十一點以后,而殺人的人還有將近二十個小時的時間來處理尸體。”蔣冬看著別墅平面圖分析著。
“我覺得最好的方式是埋,你看這周圍都是灌木,隨便挖個坑就埋了,之前的報告里也有說別墅旁邊在做景觀水池,有沒有把水池挖開看看?”韓爍看著分析圖說道。
“水池當(dāng)時上面都鋪了水泥,怎么可能埋里面,難道把水泥都撬起來再鋪上?”王曦看著韓爍,翻著眼睛說著,從早上開始他倆沒事總要互相斗兩句嘴?!按笥臧盐兜蓝紱_淡了,警犬去了都沒找到人,如果像你說的,一個女生你覺得她能挖多深的坑?如果是兩個人合作,一晚上能挖個一米深的坑就不錯了?!?br/>
“水池?如果水泥是埋完尸體后才鋪的呢?雨一停立馬把水泥灌下去,就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土被動過。如果是有預(yù)謀的,那就更不用說了,說不定那個水池的坑就是為了處理尸體,提前準(zhǔn)備好的。而且s市的天氣,要不下雨,要不暴曬,更何況當(dāng)時的調(diào)查偏向于失蹤,都是按著失蹤的方向展開的后續(xù)查找,怎么會想到才二十出頭的女生會殺人?而且還是在自家的別墅外!”老徐看著投影上出現(xiàn)的五六個平米的景觀水池,鵝卵石鋪成的池低,不深的水里養(yǎng)著好看的小魚,水里還放著幾塊景觀石,一想到這樣的水池下面埋著一具尸體,不由的后背有些發(fā)涼。
就在大家討論的時候,蔣冬把他們剛剛猜測尸體有可能被埋在景觀水池低下的事,打電話告訴了s市正在搜尋徐敏下落的警察。
“隊長,女團的其他兩個人也來了?!蓖踔緩耐饷娼恿穗娫挘ㄖ蠹夜妊藕退{一童已經(jīng)過來了,就在審訊室里。
“讓人把她們分別安排在兩個審訊室里,我和老徐這就過去?!闭f完大家就向著審訊室的方向走去。蔣冬帶著王志走進了藍一童的審訊室,老徐帶著王曦走進了谷雅那邊,韓爍則留在監(jiān)控室里,時刻匯報s市別墅區(qū)的情況。
“說說吧,徐敏是怎么死的?”老徐一座下就盯著自己的本子,看都沒看對面坐著的谷雅。
“徐敏死了?怎么會?”谷雅突然有些不安,連聲音都有些顫抖。從昨天老徐從經(jīng)紀(jì)公司離開后,她心理莫名的就有些害怕,特別是晚上知道小舒死了后,她甚至也開始有些疑神疑鬼,一晚上一閉上眼就全都是噩夢,幾乎就沒怎么睡著過,沒想到還不到中午又被警察叫到了這里。坐在這里的谷雅不由的微微發(fā)起了抖,想要去拿桌子上的礦泉水喝一口壓壓驚,可是剛拿起來就發(fā)現(xiàn)手抖的厲害。
“你緊張什么?”老徐抬頭瞄了眼谷雅,又繼續(xù)低下頭。
而旁邊的王曦,卻板著一張嚴(yán)肅的臉,死死盯著谷雅,就像要把對面的谷雅給看穿一樣。谷雅剛喝到嘴邊的水,停在嘴里半天才‘咕?!宦曆柿讼氯?。
“我沒有緊張……”谷雅又喝了兩小口水,蓋好瓶蓋,聲音立馬恢復(fù)原本的嬌滴滴,不急不緩的說道:“我只是吃驚,敏敏怎么突然就死了呢?她不是失蹤嘛?昨天晚上我們接到消息說小舒死了,警察大叔,這是不是真的,她們怎么一個接一個就離開了呢……”說道后面整個人哽咽的輕聲抽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