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凡躺在床上,一直輾轉難眠,從中午和蔣冬打完電話后,他腦海里一直在胡思亂想,他不知道自己中午告訴蔣冬的事情是否有用,畢竟那只是幾個人閑來無事聊起的八卦,除了一個人名和一些不確定到底是誰的性息以外,再沒有任何有用內(nèi)容。
白天一下午的課,李一凡都有些神情恍惚,總感覺自己背后有東西,甚至看到食堂的餐具和宿舍的水果刀都會遐想半天,一直到晚上八點李一凡實在沒有忍住發(fā)了條短信給蔣冬。
“蔣隊,毀容女生的事情落實了沒?不知道中午給你說的那些消息有沒有用?”李一凡帶著不安和緊張,小心的編輯了這條短信發(fā)給蔣冬。
對于看到死亡過程這件事情,李一凡自己也很猶豫,剛開始他是感到害怕和恐懼,不敢肯定這些都是真的。再到現(xiàn)在的他,在每次看到中努力的去記住每一個細節(jié),希望能快點幫助受害者找出真正的兇手。當然他更希望這個世界上不要再發(fā)生任何一件殘忍血腥的案件,甚至不要再有罪惡存在,就像廣告里說的一樣,他‘希望世界和平’!
“恩”收到蔣冬的短信已經(jīng)是夜里十一點多的時候。李一凡‘噌’的一下從被窩里坐了起來,雖然只是簡短的一個字??衫钜环驳男那橐廊缓軓碗s,一方面他提供的消息既然有用,他感到高興。而另一方面,他又看到了一起即將死亡的過程,雖然不知道那個女生最后到底怎么樣。這次的夢里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第二個人,而那個女生在自己夢里做的一切都顯得異常的詭異和恐怖。
“一凡你怎么了?快睡吧,不要胡思亂想了哈,明天早上還有課呢?!卑ぶ钜环泊蹭伒膮菐?,被李一凡這邊傳來的動靜給弄醒,他翻了個身,抬頭對前面的李一凡嘟囔了幾句就又睡著了。
戴好耳機,放下手機,李一凡也再次躺下,聽著音樂的李一凡不一會也睡著了,這一晚上很平靜,并沒有做什么奇怪的夢。
第二天一大早的警察辦公室里,蔣冬把手下的人分成了三組。蔣冬帶著韓爍為一組,以’有人舉報莫梓舒被故意傷害‘為由,前去莫梓舒所在的南城區(qū)私人醫(yī)院進行調查。老徐和王志一組,前去dream組合所在的經(jīng)紀公司進行調查。王曦一人留在辦公室做后勤工作,和網(wǎng)上調查工作。
“老大,你說我們這樣去會不會直接被人拒絕呀?”韓爍問著正開車的蔣冬,雖然是一個市,但開車到南城區(qū)也要將近一個小時,特意一大早出門就是怕堵車。
“不怕,韓記者那里有具體的病房,等快到了你在和南區(qū)警局聯(lián)系下,有他們的配合就什么都不用擔心了?!笔Y冬邊開著車說著。
“那我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就得了,好讓他們早做準備?!表n爍一邊翻著電腦上的資料一邊問到。
“他們既然想要刻意去隱瞞莫梓舒的事情,那醫(yī)院里必定會有人幫忙掩護,更別說是在醫(yī)院內(nèi)外勘查的人了,如果有南區(qū)警局的人過去,你覺得他們大老遠看到警察要過去,會怎么樣?”蔣冬看了韓爍一眼反問道。
“哈,我知道了。”韓爍干笑摸了摸頭說道。莫梓舒家里人選擇私人醫(yī)院,又和經(jīng)紀人一起全面封鎖消息,就是不想讓人知道莫梓舒毀容受傷的事情,總不能讓南區(qū)警局全部都便衣過去吧,蔣冬他們也沒這個權利,更何況現(xiàn)在沒見到韓記者,也不知道人是不是百分之百就在那間病房里,萬一出岔子了,就只會打草驚蛇。